這一幕看的方曉不由眉頭一陣狂跳。
方曉再顧不得嘚瑟,趕緊暴喝一聲:“陳勝!”
臺子下,一直負責保護方曉的陳勝聞言,一個翻身就站到了臺子上,然後快步走到方曉跟前,將他護在身後。
‘嗆啷’
一聲脆響,陳勝手中腰刀已經出鞘,一雙虎目更是殺氣騰騰的看著一眾學子。
一瞬間,現場安靜無比。
所有人都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他們是書生,不是亡命徒,哪裡遇到過這種事。
方曉見此也是鬆了口氣。
好在陳勝將場面給震懾住了,不然這幫學子腦子一熱,把店給他砸了,那可就虧大了。
這一刻,方曉也下定決心,以後,奶茶店必須加強護衛。
太嚇人了!
樓上雅間的胡祭酒等人已經走了出來。
看著手握腰刀,對著一眾學子的陳勝,頓時冷喝一聲:“做什麼!方曉!你這是要恃強凌弱嗎!”
方曉聞言,頓時就不服氣了:“胡祭酒,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是在自保。”
“哼!自保?”胡祭酒面色陰沉:“我勸你最好將這首詞的作者叫出來,不然莫怪我去陛下面前彈劾你!”
“不是,胡祭酒,我已經說了,這首詞就是我寫的啊,你這般咄咄逼人是什麼意思,再說了,一手詞,至於讓我方曉去抄嗎?”
胡祭酒面色鐵青,他沒想到,方曉這小子,竟然嘴巴這麼硬。
到這個時候,還要隱瞞,於是胡祭酒便咬著牙追問:“既然,你說這首詞是你寫的,那你有何證據?”
“酸儒腐生!我都說了,我寫的,你們卻都不信,你們想讓我怎麼半?按照你們的說發說嘛?說這首詞不是我的詩?是我圈禁了原詞作者?”
胡祭酒面色鐵青無比。
“你!你!豎子!”胡祭酒被氣的鬍子都在打顫!
“行了,沒空和你們廢話,愛信不信!”
說完,方曉也再懶得搭理眾人,直接上了二樓。
對於方曉來說,寫這首詞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秀秀姑娘心疼那一千兩銀子。
畢竟,當時小店剛開業,店裡也是一窮二白,如今生意已經起來了,後面在花個一兩千兩的銀子,秀秀姑娘自然不會在心疼。
自己也不會再繼續參加,所以,這幫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唄,方曉完全就不在意!
至於外面的那些人對他的看法,那就更不用在意了,他們再怎麼抹黑,還能比之前的名頭更差不成?
就這樣,方曉上樓了,胡祭酒喝一眾大儒都氣瘋了,大堂內和門口的那些讀書人,則是各個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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