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一時間,眉頭緊緊皺起,目光帶著凝重的看向胡祭酒:“胡祭酒,可有證據?”
“陛下!如此可以流傳千古詩詞,怎麼可能會是這麼一個紈絝能寫的額出來的,現在他出面冒領,沒有人出來指證,這還不能說明嗎?”吳司業急吼吼的喊著。
魏洪章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胡祭酒則是緩緩開口:“陛下,此事雖然現在只是我等的猜測,但事關重大,如此詩才之人若是被奸人所害,那將是我大魏的損失啊!”
“所以!現在你們說的這些,不過都是你們的猜測而已?”魏洪章冷聲詢問。
“陛下!事關重大,若是不及時徹查,那損失的將士我整個大魏文壇啊!”一名大儒滿臉悲痛。
“臣請陛下徹查!”
胡祭酒當即拱手,深深鞠躬,臉上滿是誠懇。
眾人見此,紛紛跟這鞠躬高呼:“臣等!請陛下徹查!”
魏洪章眉頭緊鎖,目光看看向房玄策和杜克明以及最後進來的左都御史黃徵。
“三位愛卿也是這麼認為嗎?”
“陛下,臣以為,若是僅僅憑藉猜測,就讓刑部去查一個國公世子,此事怕有不妥。”房玄策沉吟了一下開口。
杜克明則是點點頭:“此事,還是需要證據,不然僅憑猜測就拿人,今後,只怕會人人自危。”
最後,魏洪章將目光看向黃徵。
黃徵這才拱拱手:“陛下!既然諸位大儒都心生懷疑,既如此,那不如將方曉叫來一問便知,若是真的,那時再做處罰,也為時不晚。”
魏洪章微微頷首:“也好,既如此,宣方曉覲見!”
“是!”
王保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另一邊,和安寧公主商量完怎麼收拾申國公之後,方曉便樂呵呵的返回自己購買的小院。
如今這個小院基本已經成了一個複合型的作坊。
香皂、冰塊、奶茶原料都是從這個小院裡運輸出去的,除此之外,還有方曉研究的其他東西,目前都是在此處院子裡存放著。
只等東角碼頭建造完成,方曉就會將這些作坊全部搬遷到東角碼頭,然後開始培訓工人。
接到傳召的方曉當即跟著傳紙太監前往皇宮。
不過兩刻鐘的時間,人便到了御書房內。
見到魏洪章的那一刻,方曉直接拱手行禮,然後高呼一聲:“臣!方曉,參見陛下!陛下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聞言,魏洪章嘴角忍不住一抽,在場的一眾大儒和房玄策、杜克明三人都是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沒有節操,這麼能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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