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章快速將方曉在御書房怎麼應對一眾大儒彈劾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
一旁的安寧公主聽得時而緊張,十二抿嘴一笑。
魏洪章不時地給徐皇后使眼色,讓徐皇后看安寧公主的表情的。
徐皇后看著安寧公主的表情也是眉眼彎彎。
到最後,魏洪章目光看著安寧公主,然後幽幽開口:“沒想到,這個方曉平日裡看著不著調,辦起事來倒是不含糊,不光為自己證明,還給妹子你送了七、八十萬兩的白銀當做賀禮。”
“啊?數十萬兩的賀禮,這不妥吧?”徐皇后滿臉震驚。
畢竟這可是幾十萬兩的白銀啊,要知道,在安寧公主出去做生意之前,內帑裡滿打滿算也不過還有十萬兩現銀。
饒是現在,安寧和魏洪章都往內帑放銀子,那也不過才三十萬出頭。
這上來就送出了兩倍之多的銀子,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那小子誇你賢良淑德,是天下女子的楷模,又感謝皇恩,才送上的賀禮,朕若不答應才叫不妥。”魏洪章抓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這......這也太多了吧!”徐皇后滿臉糾結。
魏洪章則是笑吟吟的繼續開口:“放心收下吧,再說了,這賀禮他也是一分錢沒出,而且將這錢給咱們,那些老傢伙也不敢拖延。”
徐皇后這才點點頭:“也好,不過,看來這方曉和外面的傳聞完全不同啊,這哪是什麼紈絝敗家子啊,這簡直就是財神爺啊。”
聽到父皇和母后都在誇讚方曉,安寧公主趕緊附和:“嗯,母后說的,方曉很厲害的,這次不光在我們鋪子裡的詩詞大賽拿了第一名。”
“還透過奶茶卷的方式,將杜仁軒、盧成等一眾大家族的子弟繫結在了我們的奶茶店的營銷中,還表示以後都會開展這種活動,幫我大魏文壇添磚加瓦。”
“除此之外,他現在還在釀造葡萄酒,後面我們還要正是開始銷售香皂、白糖......”
安寧公主發現不對,趕緊捂住了嘴巴。
魏洪章則是眼前一臉:“白糖那小子也製作了?成本如何?”
“父皇,我也不知道,只是說要開始,不是還沒開始嗎。”安寧公主吐吐舌頭。
“哼,這還沒成婚,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魏洪章冷哼一聲。
隨後便無奈的擺擺手:“行了,你們的生意,朕不參與。”
安寧公主聞言,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魏洪璋則是話鋒一轉,目光看著滿臉開心的安寧公主:“馬上月底了,這個月的內帑,你的那幾家鋪子能提供多少銀兩?”
頓了頓,魏洪章又問道:“商行應該快要盤賬了吧?”
聞言,安寧公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父皇,盤賬也就是這幾日的時間,但有件事,兒臣不知道該不該和父皇說。”
魏洪璋眉頭一挑:“怎麼?我們家的安寧也開始給父皇見外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