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面色平靜,好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劉什長聞言,則是面色陡然一變。
然後趕緊將手中的銀子遞回去,然後神態恭敬的開口:“原來是世子爺當面,都是自己人,這銀子,說什麼咱們也不能收。”
翼國公府在整個大魏軍中,那都是舉足輕重的地位。
聽聞方曉是老翼國公的孫子,也是如今翼國公府唯一的獨苗,再加上這次方曉舌戰群儒,用一首詩談起邊關戰事,又嘲諷了那些大儒。
武將這邊對他有很大的改觀,原本在京師之中紈絝敗家之名如雷貫耳的方曉,如今儼然成了武將行列的新起之秀,劉什長哪裡還敢收他的銀子啊。
方曉看了一眼劉什長遞過來的銀子,當即擺了擺手:“拿著吧,弟兄們巡邏都辛苦了,這點銀子等你們巡邏結束後,帶他們一起去吃吃酒。”
“可是……”
劉什長還想說什麼,方曉則是一抬手,然後再次開口:“太平本是將軍定,將軍必要享太平,兄弟們保家衛國,都是不容易,只管拿著。”
劉什長依然是一臉憂鬱,旁邊的魏源見此,抬腳就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你他孃的娘們唧唧的磨蹭個什麼,讓你拿著就拿著!”
“咳咳......那就多謝方公子了!”劉什長趕緊道謝,然後將手中的銀子美滋滋地收了起來。
其餘跟著劉什長的將士,也都是各個道謝。
要知道,方曉給的可是一錠足銀啊,而且份額都是五十兩起的,這些銀子,足夠他們大吃大喝一頓了,而且就算是去教坊司找個樣貌不錯的姑娘也綽綽有餘。
這邊的金吾衛士卒各個開心不已。
而被打的申國公府中年管事則是不幹了,看著方曉竟然敢公然賄賂巡防的金吾衛,當即開始嚷嚷起來。
不過因為他的牙齒被打碎,一張臉也如同吹氣球一般腫脹起來,導致在場的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也幸好沒人聽清,不然就他嚷嚷的那些話,非得再挨一頓毒打不成。
和方曉等人又說了解決,劉什長便帶著巡防的金吾衛離開。
方曉目光看向躺在地上裝死的幾個申國公府的漢子,聲音冰冷:“你們去個人,把你們國公爺叫出來,本公子要當面問問。”
“我......我們國公爺今日當值,不再府裡。”一個漢子顫聲回答。
聞言,方曉不有眉頭一皺:“你們世子張勳叫出來也行。”
那名答話的漢子,頓時低下頭:“我們世子,中午就去教坊司了,至今未歸。”
“嘖!”
方曉不有咂舌:“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會玩。”
“大哥,要不要俺去教坊司,把張勳那小子抓過來。”秦朗在一旁急吼吼的喊著。
“不必了。”方曉面色淡然。
然後看向一旁的魏源:“你是金吾衛,安排幾個人,將這些人送去刑部。”
“好!”
魏源點點頭,當即將跟著自己過來的幾個金吾衛叫了過來,然後將自己的腰牌交給他們,讓他們帶著申國公府的這些人前往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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