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衝懵逼的時候,方曉走出來,朝著魏洪章拱了拱手:“是!”
隨後便轉身申國公張衝:“敢問申國公,你命人偷竊了我二十萬兩,此事你怎麼看?”
“什麼!?”
張衝一瞬間就瞪大了雙眼,看著方曉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申國公這是被我抓到了,而感到震驚嗎?”方曉目光炯炯的盯著張衝。
此刻張衝也反應過來,當即一聲暴喝:“黃口小兒,你這是在誣陷朝廷命官!”
不怪張衝反應劇烈,畢竟,他手下的人,告訴他一共才搞了五萬兩,現在卻說是偷竊了二十萬兩。
莫不是那狗東西中飽私囊?
而方曉則是露出一抹冷笑:“是不是誣陷,我相信申國公你自己比誰都清楚,如今你安排的那個吳良仁,我已經將其交給刑部,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罪狀送來。”
“哼,這種罪狀有何用,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屈打成招?”張衝咬牙切齒的瞪著方曉,現在這個情況說什麼也不能承認。
不然,自己的前程可就全完了!
“呵呵。”
方曉冷笑一聲,隨後目光瞬間變得嚴厲:“申國公,你又何必自欺欺人,我與魏源、秦朗三人,在貴府後院門口,將那些搬運銀兩的人全部拿下,現在已經是人贓並獲!”
“哼!你既然敢將那什麼吳良仁變成我的人,那你說的這些也不足為怪,不過都是你誣陷我的手段罷了,如此栽贓陷害的手段,你以為大家回信嗎?”張衝陰沉著臉。
“申國公不愧是讀書人,很懂詭辯,只不過我鯤鵬商行的銀子,全都是做了印記的,我相信只要陛下命人去你府上搜查一番,必能輕易查到真相。”
方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其實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幫張衝將所有能推脫的理由都想了一遍,同時也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任憑張衝口燦蓮花,只要拿到吳良仁的罪狀,再加上今夜的人贓並獲,還有他府中未曾流出的帶有鯤鵬商行獨特印記的銀子。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完全可以給張衝定罪。
而張衝這一下真的是有些懵了,他沒想到,方曉這小子竟然這麼雞賊,而且今夜府裡運送銀子的人被抓,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銀子被運進了府中。
要知道,今日出來上值的時候,他可是專門告知管家,讓他將銀子送到自己書房的。
萬一有部分銀子此刻正在書房內,真去查的話,那絕對一查一個準啊。
一時間,張衝內心百轉千回,額頭都已經開始有冷汗冒出。
坐在御座上的魏洪章則是神色平靜的看著張衝,緩緩開口:“申國公,如今,你以為當如何?是朕命人去你府中搜查,還是你自己說明事情緣由?”
張衝聞言,頓時心下一驚,搜查是絕對不能讓人去搜查的。
萬一真搜出來銀子,那自己可就全完了啊。
“這......這.......”張衝猶豫了。
目光不由看向一旁的方曉,結果卻看到對方一副看你怎麼辦得表情之後。
張衝心中頓時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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