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沖人麻了,方曉說的這一點,他是真的沒想到啊。
若是這個政策真的推行下去,拿自己可就要變成被天下讀書人口誅筆伐的物件了啊。
一時間,張衝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魏洪章也是心底一緊。
雖然他一直想要找個平衡大魏世家的方法,但是若真要直接按照張衝的幹了,那以後,這朝堂可就要徹底要亂套了啊。
房玄策則是眉頭緊鎖。
他是寒門出身,對於大魏好的政策他都支援,一路走到這個丞相之位,足以說明他的能力。
方曉點出來黨爭之事後,他就瞬間全都想通了。
此法,是斷不可在大魏朝堂施行的,至少,在當今聖上不能完全壓制世家之前,是絕對不能施行的!
方驁則是詫異的看著自家孬孫,他屬實想不通,這個孬孫,什麼時候看事情看的這麼遠了?
魏哲則是滿臉驚奇的看著方曉,沒想到他們勳貴之後,還能出一個政治嗅覺這麼靈敏的存在。
這方曉今後,絕對不是池中之物,好在自家兒子現在和方曉的關係不錯。
一念至此,魏哲不由用帶著讚賞的目光看向自家兒子,心中更是暗道:‘這逆子,終於做一件有益於他們家的事情了。’
只是,當他目光落在魏源身上之後,原本讚賞的目光瞬間消失。
因為他看到自家逆子,此事竟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於是,原本的讚賞全部消失,心中惡狠狠的嘀咕:‘明明和方曉這麼優秀的人在一起,這逆子就不能學一點好東西嗎?’
思索著,目光不由看到了魏源旁邊坐著的秦朗,只見此刻秦朗正在悄默默的挖著鼻屎,幾下就是挖出來一坨。
這就算了,竟然還噁心的自己聞了聞,隨後又是如同做賊一般左右看看,接著將那坨鼻屎擦在了屁股下的繡凳之上。
見此,魏哲忍不住嘴角一抽,乾脆直接閉上了眼。
心中有是安慰自己:‘和秦家老二比,自己兒子還算是個聰明人......’
而方曉沉吟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陛下,這番爭鬥若是開始,那將是極為眼中的,正所謂屁股決定立場,當變法觸碰到了保守派的利益,雙方的衝突一定會爆發!”
“若想變法,那就一定要用新臣!而新法要想推行,那就要將反對的保守派統統貶回老家,同樣,一旦變法失敗,這些被召回的保守派,也一定會不留餘地的貶了新黨!”
“屆時,黨爭就會形成,並且會變的極為嚴重,只要不聽話的,不是我的人,那就統統的貶了!”
“從好處來看,皇權將前所未有的集中,對陛下和太子這般的明君來說,可以大刀闊斧的幹大事。”
“但是,若景王這種做了皇帝,那對整個大魏來說都將會是一場災難!”
“依照景王的做法,屆時必然會大肆封賞討他歡心的奸佞,用來大肆排擠忠臣,屆時朝堂之上必會烏煙瘴氣。”
“到那時,所有人為官,將不再是為了國富民強,而是變成了相互排擠,爭權奪勢,那副光景,簡直就是人間煉獄啊!”
方曉此言一齣,張衝一雙眼睛直接瞪得大大的。
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矛頭怎麼就突然指向景王了?
。一角住不忍是都則章洪魏和策玄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