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方驁對安寧公主也是越看越滿意。
至於那不知情的孬孫,不知情就不知情吧,反正他孃的遺物也送出去了,自己若是想變卦的話,自己要回來去。
反正這事今後和老頭子無關了,婚是他退的,身為爺爺也同意了,最後這孬孫自己又和人家走到一起了,那是他自己的事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方驁便是開始頻頻和安寧公主碰杯,更是誇讚安寧公主賢惠懂事。
安寧公主的一張俏臉,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酒的原因,還是怎麼回事,總之那抹緋紅就沒有消退過。
一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安寧公主實在不勝酒力,這才散去。
方曉將暈乎乎的安寧公主送到馬車上,然後沒出片刻的功夫,便被香凝直接就將方曉趕了下來,然後帶著人快速回宮。
這事可不怪香凝不懂事,畢竟,此時的安寧公主整個人都是醉醺醺的,關鍵是在馬車上,直接就主動的保住了方曉。
而方曉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更是直接連親帶上手。
若不是香凝進入馬車及時,只怕安寧公主都要被這登徒子吃幹抹淨了。
以至於,方曉基本屬於是被香凝用劍架著脖子下的馬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馬車,方曉滿臉惋惜之色。
然後便是目光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這才悄默默的將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嘖嘖,真香啊。」
「少爺!」
就在方曉感慨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後面響起,頓時就嚇了方曉一跳。
方曉趕緊轉身,見是陳勝,這才鬆了口氣:「讓你拿的東西,拿來了嗎?」
「都在這了。」陳勝將一個精緻的木盒拿了出來。
「嗯,乾的不錯,走,隨本公子去教坊司。」
方曉滿意的點點頭。
陳勝沒有多說,抱著木盒就跟著方曉離開。
而走過來要叫方曉回府的管家的方伯,頓時就蒙圈了。
自家少爺這是咋啦?死性不改嗎?
少夫人今日剛來了府裡,轉身就去教坊司?
眼看著方曉和陳勝走遠,方伯一跺腳,快步朝著府裡跑去,他得趕緊將這個訊息告訴老公爺。
與此同時。
翼國公府後院書房。
老翼國公方驁,坐在書房裡揉著眉心,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今日屬實喝的有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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