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一聲冷喝。
擼起袖子的數名書生,全都停下了動作,他們雖然是書生,但如今也和白身沒有太大的區別。
就算有功名在身,不管方曉世子的身份,還是陛下欽封的男爵,那都是他們惹不起的,若是今日真動了手。
那可就是以下犯上了。
若是追究起來,他們的功名也保不住他們。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寂靜無聲。
而從方曉出現,就一直用怨毒眼神看著方曉的張勳則是開口:「哼!國公世子怎麼了,就你自己是嗎?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敗家子!」
方曉捏了捏拳頭,臉上浮現一抹冷笑:「看來,張勳張公子上次捱揍沒挨夠啊。」
「剛好,這幾天我專門研究了一下,怎麼樣動手,能讓人更疼,還不留外傷,來,今天就拿你試試手!」
方曉目光上下打量張勳,張勳則是被嚇的後退兩步。
論動手,他可絕對不是方曉的對手,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該縮頭的時候還是縮頭!
於是,張勳冷哼一聲,直接不在搭理方曉,心裡則是已經狠狠下定決心。
等天亮,說什麼都要拿自己贏來的奶茶卷,去方曉的奶茶鋪子喝一杯最貴的!
非要把在方曉身上受的氣,從他奶茶店裡撈回來,還有下個月的一千兩白銀,說什麼也得給他拿下!
張勳不說話了,但有書生看不下去了,旁邊一名書生直接發出一聲鄙夷的鼻音。
然後滿臉厭惡的看著方曉:「一個只知道動手的粗鄙莽夫!我等書生,各個十年寒窗,滿腹經綸,恥與與你威武!」
方曉則是微微一笑:「那是夠辛苦的,十年寒窗,豬狗不如,只是可惜,我從生來就是國公世子,一路含著金湯匙長大。」
說著,方曉還惋惜的搖搖頭:「哎,不能比啊,我想吃點苦都吃不到,只能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粗鄙莽夫!」
「你!你!」
那書生明顯破防了。
方曉則是繼續補刀:「不過,說來也好笑,你們這種滿腹經綸,十年寒窗的窮光蛋書生,怎麼連個像樣的詩詞都寫不出來?」
「你休要猖狂!今夜我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日怒喝。
旁邊的書生都是跟著點頭。
「是嘛?那本公子可就拭目以待了。」方曉滿臉淡然。
眾人皆是冷喝一聲,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方曉。
高臺上的老鴇見眾人不言,也是終於敢說話了。
趕緊高聲宣佈:「好了!接下來,就有請咱們彩雲姑娘為大家獻藝!」
說完,老鴇也不管有沒有人說話,直接磚頭往臺下跑,跑的時候,還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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