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雙眼一瞪:「你說我幹嘛!你可知道,你這計策,可是禍國殃民之策,若是一個不妙,那可是要傾覆設計的!」
「一旦這個計策傳出去是你出的,景王。晉王和齊王非要弄死你不可!你別忘了,他們雖然未就藩,但也是藩王,這不但針對了涼州王,還針對了他們啊!」
方曉聞言,絲毫沒有擔憂的意思:「殿下放心,這都不是事,反正我和景王都是形同水火了,這樣我即能出氣,又能幫你掃除後顧之憂,一舉兩得。」
魏承:???
魏承人麻了,神特碼一舉兩得。
這事情幹出去,那是得罪這麼兩三個藩王的事情嗎?到時候普天之下,這眾多的藩王,肯定要瘋了一般殺了這小子。
魏承深吸一口氣,然後面帶嚴肅,一本正經的警告方曉:「孤可告訴你!這件事除了孤之外,你絕對不能跟任何一個人說!這不是小事明白嗎?」
「弄不好,真能要了你的小命!不,不知你的小命,說不得你們整個翼國公府都會遭受連累!」
「景王和晉王那都是屍山血海中滾出來的亡命徒!他們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你這是要他們子孫後代的命!」
方曉見太子說的鄭重,便朝著魏承拱手,滿臉誠懇:「殿下放心,此種厲害,我都知曉,這也是我沒有告訴祖父和大姐的原因。」
「我方曉在此立誓,此事絕不跟任何人,若有違背,人神共誅!」
見此,魏承這才放下心來。
目光掃過在場的宮女和太監,面色冰冷:「今日之事,若有傳出去一絲,孤誅你們九族!」
『嘩啦啦!』
在場的宮女太監紛紛跪倒在地,連稱不敢。
魏承這才一揮手,讓所有人都推出去。
屋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方曉也放鬆了下來,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姐夫殿下,你覺得我這法子如何?」
魏承看著方曉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行了,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大哥,別一會殿下,一會姐夫殿下的在這喊。」
方曉撓撓頭,然後笑著開口:「好嘞大哥!」
魏承無奈搖頭,略一沉吟,這才緩緩開口:「你這法子,已經不是如何能說的了,這樣歹毒的陽謀古今少有。涼州王能遇到你,也是他的福氣。」
「如今涼州王已經病入膏肓,誰也不知道他能撐到什麼時候,一旦朝廷到涼州府下放這樣的旨意,涼州府二公子和三公子肯定會跟世子反目!」
「到時候,就是這涼州王活著,也得被氣死,到時候,整個涼州必然少不了一番腥風血雨!此法雖好,但是孤就怕父皇誤會啊!」
方曉看著魏承,思索了一下開口:「你可以跟陛下說,這旨意只針對涼州府。」
「呵。。。。。。。」
魏承輕蔑一笑,「你當老爺子是傻子不成?他肯定認為這是孤的想法,他還得想孤想出來這個辦法,究竟是為了對付涼州王的,還是原本就想好了對付景王他們的。」
方曉一愣,隨後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大意了,沒想到這一點。』
魏承則是緩緩談了一口氣:「不過,也無妨了,不管父皇怎麼想,不管老二。老三和老四怎麼想,這是目前而言最為穩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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