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今年咱們大魏多災多難,國庫空虛,若是真能快速拿下還好,一旦出現拖延,那咱們大魏可就要完了。」
「不是!大哥,你這是漲他人威風,滅咱們自家人的志氣!」景王但是不幹了。
「不錯!太子大哥,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都沒打,你怎麼知道咱們不能快速拿下。」晉王魏吉也是帶著不滿。
太子魏承微微一笑:「父皇,兒臣有個法子,可以將拿下涼州的難度降到最低。」
景王面帶嘲諷:「大哥,你能有啥法子,總不能是拿著聖賢書去涼州說教吧?」
魏承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開口:「聖賢書說教怕是不行,不過聖旨倒是可以。」
此話落地。
魏洪章幾人的目光,都是詫異的落在了太子魏承身上。
魏洪章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說說看吧,朕倒要看看,咱們的太子爺有什麼好主意。」
魏承看看左右,然後壓低聲音:「父皇,此計有點牽扯過廣,兒臣請父皇屏退左右!」
魏承緩緩朝著魏洪章拱手,魏洪章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看了看左右。
「王保。」
「是!」王保應了一聲,當即朝著左右擺了擺手。
旁邊伺候的太假宮女,紛紛退出殿外。
「行了,說吧。」魏洪章見人離開,便緩緩開口。
魏承則是將目光看向景王和晉王。
景王見此,頓時眉頭一橫:「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和老三將來可是父皇的先鋒官,有什麼事不能給讓我們聽!」
晉王也是點頭:「是啊!太子大哥,咱們是親兄弟,你還信不過我們嗎?」
「孤就是太信的過你們了,只怕此計一齣,你們就都不信孤了啊。」魏承滿臉無奈。
「哎!太子,你兩個弟弟都不是小氣的人,放心吧,再說了,有朕在,有什麼問題,朕會幫你們解決的。」魏洪章當即擺手。
「那翼國公和梁國公。。。。。。」魏承看向方驁和魏哲兩人。
「臣告退!」方驁人老成精,只是一瞬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便拱手準備離開。
魏哲見方驁如此,也是識趣的拱手:「陛下,臣。。。。。。」
魏洪章當即大手一揮:「無妨,你們都是大魏的肱骨,若是連你們都信不過,這大魏,朕還能信的過誰。」
此言一齣,方驁和魏哲兩人都是感激涕零,紛紛開始表忠心。
魏哲滿臉感動:「陛下!老臣寫陛下隆恩!」
方驁則是直接單膝跪地:「陛下!老臣原為陛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老臣原為陛下一小卒,為陛下牽馬提刀,橫掃北邙!」
魏哲驚呆了,平日裡人老實。話不多的老國公,今日怎麼這麼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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