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腦海裡似有電流穿過，頭皮又癢又麻。
她真的無法適應，看他頂著這張臉，揉她的腦袋。
“林堯，我們出去吃飯吧！”她猛地站起身。
“好。”
凌曜跟著站起身，牽起她的手。
雖然他們什麼都做了，但在這個房子裡和他牽手，江曦晚心裡總不自在。
她抽回手，率先往門口走去。
“我帶你去我們學校的小吃街逛逛吧！那裡有很多好吃的！”
要知道，那些東西平時張阿姨都不讓她吃的，說不健康。
她只是偶爾跟同學去過幾次，現在沒人嘮叨她了，她可以放心吃了。
凌曜拿上她的包跟上。
傍晚的申城，是一天中最柔和的時候。
灰藍色的天空帶著火燒雲的餘韻，將整個世界暈染成粉色的。
暑氣也在此刻淡了幾分。
江曦晚站在樹蔭下，看著遠處滬江大學的兩棟高樓，忽然有些懷念在光華樓看落日的時候。
站在窗邊看完落日，還能在夜幕降臨時，遠眺華燈萬里，璀璨繁華。
從前她曾無數次幻想，和堯哥哥一起看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凌曜在她身側停下，“怎麼不走了？”
“堯哥哥，申城的晚霞好看嗎？”她看著凌曜，下意識問出口。
“還行。”凌曜端詳著她的側臉，臉上細小的絨毛被夕陽襯成金黃色，讓人無端想捏一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輕捏那張小臉，又轉移注意力般與她手指相扣。
小手捏在掌心，柔弱無骨，拇指暗暗摩挲過她的手背，像在把玩什麼捏捏玩具。
江曦晚轉眸，錯愕地看了他一眼，卻任由他玩著自己的手。
彷彿此刻堯哥哥就站在她身旁，陪她一起看申城晚霞落幕。
注意力逐漸被一陣鹹香氣味吸引，江曦晚的目光落到一處小吃攤上。
一個阿姨站在平鏊子前攤餅。
攤餅器將麵糊攤薄，鏊子上冒出滾滾的熱氣，麵糊烙成薄薄一張，又見阿姨打上一個雞蛋，又一次攤勻，等雞蛋凝固，再撒上蔥花。
她將麵糊翻了個面，刷上甜麵醬，再放上油條，將整張麵糊包裹著疊起來，一個軟蛋餅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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