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斜睨著藥，又瞥向他。
誰為這個哭了！
她還是接過藥，胡亂套了鞋，卻忽然手腕一緊。
凌曜帶著薄繭的手攥著她的手腕，語氣強硬，“去哪？”
“上樓……擦藥。”
江曦晚被他突然強勢的語氣嚇到，這根本不是一個保鏢會做的動作。
他鬆開手，白皙的手腕在他眼前洇開一圈紅，他蜷了蜷指尖，“嗯。”
江曦晚往前走了兩步，凌曜的聲音便從背後傳來，“要幫忙嗎？”
“不用。”
她加快腳步，如遇洪水猛獸，彷彿再慢一秒，就會被洪流捲走。
凌曜心中的煩躁更甚，又點了一根菸，往外走去。
掏出手機正想打電話給助理交代什麼，又猶豫著把手機塞回口袋，往菜市場走去。
*
江曦晚好不容易塗好藥，剛洗完手，就被樓下飄上來的香味吸引了。
林堯出去買飯了？
她整理好衣服下樓。
廚房裡，男人圍著一個黑色圍裙站在灶臺前，一手拿著計時器，一手撐在灶臺上。
頗有些短影片上時常說的人夫感。
曾幾何時，她也想過這一幕。
堯哥哥站在灶臺前為她做小豬包。
當初塞進手心那袋小豬包，熱騰騰的溫度彷彿還在掌心停留。
明明人己經不在了，看到相似的眉眼，心中還是會恍惚。
凌曜察覺背後有動靜，轉身便看到江曦晚站在餐桌旁。
“塗完藥了？”他問。
“嗯。”江曦晚淡淡應著，“你……會做飯？”
凌曜對上她的眸子，拿著計時器的手一緊，“會一點。”
他總覺得，一看到江曦晚的眼神就莫名心痛。
因而避開那道目光，只轉身去掀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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