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被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嗆得發懵。
像路過理髮店時，隨處溢位的廉價髮膠的味道。
雙手漸漸失去力氣，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無盡的眩暈感充斥著腦袋。
忽然，身後傳來相繼兩道慘叫聲。
一縷久違的、清新的空氣竄入鼻腔，鼻尖刺鼻的味道逐漸稀釋擴散。
江曦晚手扶著地面，腦袋還有些發懵，僵在原地緩了許久。
“哎喲——”
一旁的哀嚎的男聲喚回了她的思緒。
江曦晚抬眸看去，凌曜精壯的手肘將一個男人反手壓在走廊扶手上，一隻腳碾著另一個男人的背脊，將人踩在地上。
“大哥，我們錯了。”兩人求饒喊著。
“不想死就閉嘴。”凌曜怒吼著，腳上又用力了幾分。
兩人果然閉嘴。
他朝江曦晚喊：“電閘在大門背後，去開啟。”
江曦晚反應過來，撿起手機，匆匆跑下樓。
手機閃光燈晃過大門旁的牆面，果然看到一個藍色的電閘子。
位置太高，她夠不著，便從書桌旁搬了個凳子過去。
江曦晚爬上椅子時，仍喘著粗氣，閃光燈燈燈一晃一晃的。
她手止不住地顫抖，廢了些力氣，才研究明白怎麼掀開防塵罩。
掀開後，一個像音軌調整器的東西映入眼簾。
她一道道開關看過去，終於找到了臥室與走廊的燈的開關，她把開關用力往下掰。
期待中的光明並沒有到來，整個公寓依舊一片昏黑。
從樓下往上看，只能看到凌曜與被抵在扶手上的人的剪影。
“林堯，為什麼沒有用啊？”江曦晚大喊著，聲音輕顫，心臟在胸腔裡瘋狂砸動。
“把寫著總開關的那個往上扶。”二樓走廊處傳來凌曜清晰的聲音。
江曦晚平緩了一下呼吸，轉過手機閃光燈照過去，果然有一個大一點的開關，寫著“總”字。
她吃力地往上扶，樓下客廳的燈驟然亮起。
只是樓上房間與走廊的燈被她剛剛關掉了，此時依舊暗著。
“把剛剛你關掉的重新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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