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走出江曦晚的房間，腳步微頓，回望了幾眼，最終還是下了樓。
來到這裡，一樓的露臺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
他靠在圍欄上，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知問了什麼，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你的心臟移植，術後恢復得很好，並沒有什麼排異反應。”
“如果感覺到異常，還是要及時回來複檢。”
凌曜垂眸，看著地板，眸色幽暗。
“嗯。”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凌曜，這種情況，我建議你下午就過來複診。”
他抬眼探向樓梯口，似在打量江曦晚有沒有下樓，聲音頓了頓，方薄唇輕啟，“我不在京州，抽空會去。”
電話那頭有些許震驚，擔憂道：“這不是兒戲，你還是早點回來複查比較好。”
“知道了。”
對面還想交代什麼，凌曜己經結束通話電話。
抬眸間，天上烏雲密佈，他卻仍走出露臺，出了門。
江曦晚洗漱完下樓時，凌曜並不在家。
餐桌上放著早餐，底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寫著：
【外出找工，勿念，早餐記得吃，中午給你送餐。】
這是江曦晚第一次看見他寫字，這些字的筆觸看起來很奇怪，看起來像不會寫字的人寫的。
但林堯說自己念過大學，她頗為奇怪。
肚子咕嚕叫了幾聲，她沒多想，把紙條放到一旁，默默啃起了包子。
昨天一天的適應，再加上現在情況不同，她便也不挑剔食物的味道了。
一面吃著，一面仍想著，自己釀下的錯該如何彌補。
父親教過她，不能空佔別人便宜，所以，她斷然不會讓林堯找工作養她。
本想上網找找有沒有其他招聘，這才想起來家裡網路壞了。
她買給林堯的那部手機，被他帶走了，她也查不了什麼，只能作罷。
呆坐了一會，她猛然想起，學校附近似乎就有裝網線的工作室，遂上樓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外面烏雲密佈，她剛出門又折回去拿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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