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堯，新聞工作者的職責，是替社會記錄事實，替大眾傳遞真相，客觀說話、如實報道，守住真實和良心。”她眼底語氣堅定。
凌曜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江曦晚被晃了一下，定睛看著他，似在期待他的答案，卻猛地被他扣住後頸，柔軟的唇驟然被攫住。
下唇被他發狠地咬住，似在宣洩什麼恨意。
淡淡的菸草氣息竄入鼻腔，江曦晚疼得捶著他的肩膀，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抓住手腕，按在心口。
他是在報復她早上咬她嗎？
唇齒被撬開，肆意掠奪。
他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迫使她貼著他的胸膛。
江曦晚能感受到，他護在後頸的手不斷收緊，似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骨血。
她被吻得發軟，反抗的手也漸漸失了力氣。
肺部逐漸收縮，窒息感漫開，她漲紅著臉去推他，含糊不清喊著，“林堯……”
“抱歉。”
凌曜終於鬆開她，他撇過臉，雙目猩紅。
江曦晚僵在原處，杏眸微微溼潤。
如同那晚般瘋狂，連一個吻都這麼可怕。
“我……困了，想去午睡。”她猛地站起身，慌亂地朝樓梯逃去。
“晚晚，你喜歡我嗎？”他沒有追上前，只是突然問道。
江曦晚腳步凝滯，本想與他說清楚，可轉過身時，卻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他站在畫下，像極了那幅“東方明珠”的主人。
好似當年的少年並沒有撒手人寰，陡然站到面前，真摯又深情地問她。
又一道閃電劃過，悶響的雷陣陣滾過，擾亂了她的心神。
“喜歡。”她下意識回答。
不是在對他說，是在對她的堯哥哥。
彷彿這樣，就能彌補少年離世前，她來不及說出口的那句喜歡。
“堯哥哥？”江曦晚試探性問出口。
凌曜只覺心陡然揪在一處，表面卻依然冷靜，“嗯？”
窗外雨聲漸大，他的聲音融在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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