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回來了嗎？”江曦晚伸手環過他的腰間，緊緊抱住。
她還處在混沌中，分不清眼前的是林堯還是周楚堯。
周楚堯走的這六年，她受了很大的打擊。
時不時就會陷入忘我時刻。
張阿姨讓她去看醫生，她總說沒事。
林堯出現後，她極少一個人發呆了，卻總會把他當成真正的周楚堯。
凌曜雙手僵在原地，沒料到小姑娘會主動抱上來。
他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啞地應著，“嗯，回來了。”
她抱得更緊，靠在他胸口上，嘴裡呢喃著：
“爸爸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
凌曜抬起手，指尖蜷了蜷，最終緩緩放到她發頂，輕揉了幾下。
心上癢癢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我在，晚晚。”
眸光瞥見她手裡一部陌生的手機，他心頭一緊，“你今天出去了？”
江曦晚終於從恍惚中清醒，平復了一下情緒，抹乾眼淚，“嗯，忘了跟你說了。”
“我下午去面試見習記者了。”
凌曜垂眸看著她，“過了嗎？”
“嗯，不過工資只有你的一半。”
“你看，我就說你很厲害吧！”
她眼角還有淚光，此刻卻帶著笑跟他說話，連夸人的語氣都帶著些許甜意。
江曦晚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要有人和她說說話，她一下子就能好好的。
凌曜讀不懂，讀不懂她乾淨的眼裡到底藏著什麼。
江曦晚自豪地拿起手機，“看，為了慶祝我找到工作，我獎勵了自己一部新手機。”
“而且這部手機才一千七哦！”
女孩笑靨如花，好似在為自己的省錢自豪。
凌曜被他的笑迷了眼，手中的拳頭卻攥得更緊。
也不問她剛才哭什麼了，只說道：“好，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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