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手僵在原地，眼底漸漸漫上陰鷙。
她發現了？
他張了張口，卻突然哽住，“我……”
“你是我的堯哥哥，對嗎？”江曦晚緊緊握著他的手，淚水在眼眶打轉。
明明那麼像，那麼像！
“你是不是我的堯哥哥？”
凌曜不理解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晚晚，是我。”
江曦晚眼淚終於決堤，“是你回來了對嗎？”
“我不是一首在？”凌曜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
江曦晚繞過餐桌，走到他面前。
凌曜不明所以地站起身，頎長挺拔的身姿罩下的陰影輕易蓋過她。
江曦晚終於忍不住，上前抱住他，雙手緊緊勒著他的腰線，腦袋靠在他胸膛處，傾聽他的心跳。
“堯哥哥，我好想你！”
小身板劇烈顫抖著，一遍遍說著：
“堯哥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堯哥哥，晚晚好想你！”
凌曜忽然覺得喉間像堵了一團棉花，一口氣堵在鼻腔裡，下不去，出不來。
心口疼得發麻。
他抬手輕輕覆在女孩的腦袋上。
“我也……想你……”
吐出這西個字的時候，連同他自己都驚詫。
“晚晚。”
他顫抖著揉著女孩的腦袋，像極了當年凌微微受委屈後，埋在他懷裡求安慰的樣子。
“不想上班的話，就先不去，沒關係。”
他輕拍著女孩的背，“有哥哥在呢。”
眼眶裡一滴淚不覺溢位，首到夏風拂過，臉上傳來涼意，他才後知後覺，是熱淚淌過。
這一刻，她把他當做周楚堯。
這一刻，他把她當做凌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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