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垂下手，定定看著她。
“怎麼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他張了張口，卻解釋不出緣由。
畢竟，真相對她來說有些過於殘忍。
“就是覺得連累你跟我受苦。”他說。
江曦晚彎眸一笑，“沒有啊，你把我照顧得很好不是嗎？而且我自己能養活自己，自力更生怎麼能是受苦？”
凌曜抬手想抹去她鼻尖的薄汗，卻覺得自己手髒，僵在半空。
“去休息會吧。”
“好~”江曦晚去洗了手，重新坐回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播放著新聞內容，都是關於颱風的報道。
“林堯，回京州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江曦晚開啟一包薯片，拿起一片放嘴裡，又遞了一片給他。
凌曜接過她手中的薯片，遲疑片刻才回答，“賺錢，養你。”
此刻，他有一種衝動，不想退婚的衝動。
他似乎真的對這個女孩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可他還是告誡自己，是因為心臟。
江曦晚頓了頓，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節目。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他畢竟是你父親。”
不知是在解釋給她聽，還是解釋給自己聽。
電視的聲音蓋過兩人的沉默。
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坐著，安安靜靜看著電視。
電視裡放著江曦晚最愛的《小時代》。
江曦晚忽然想起，第一次看《小時代》時，她無比憧憬申城，憧憬那個有朋友、有愛人，一切都很美好的城市。
那時候，她還很迷戀作者的其他作品。
《夏至未至》播出那年，她正滿懷期待地想象著，到了申城如何跟堯哥哥度過美好的大學生活。
只是沒想到，堯哥哥在那一年，如同劇中的主角一樣車禍去世。
她甚至有點後悔，自己看了這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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