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溪輕拍她的肩膀，“晚晚，你還有我。”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那個小保鏢嗎？”
說到這，她才覺得奇怪。
大半天都沒有見到林堯的身影，往常江曦晚出門，他可是寸步不離地跟著。
江曦晚拿著紙巾，點了點眼角，“溪溪，如果你的家人可能做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你會怎麼辦？”
林洛溪眉頭微蹙，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江叔叔這事，就算是真的，也不至於說傷天害理吧？”
江曦晚張了張口，醞釀了許久，才把最近的事一一講給林洛溪聽。
“所以，林堯就是凌曜？！”林洛溪身體忍不住向前傾，湊近江曦晚，聲音震驚得拔高了幾度。
她捶著桌子，“這個混蛋！查真相也不能欺騙你的感情啊！”
“不對！”
林洛溪瞳孔一轉，“你說他是為了調查真相才假扮保鏢接近你，那他為什麼不接近江叔叔？”
“況且……江叔叔為人和善，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出這種事。”
江曦晚搖搖頭，輕嘆了一口氣，“我問他，想從我這知道什麼？他說查不到，所以放棄了。”
林洛溪眼皮眨了幾下，輕抿了一口咖啡，心中越想越不對勁。
“他這哪像調查啊？”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敲了敲。
“更像是……尋仇……”林洛溪恍然大悟般抬起頭，指著江曦晚。
！！！
江曦晚雙眸瞪大，與她西目相對。
林洛溪打量了西周，放低音量，“晚晚，你想想，如果你真的喜歡他，然後再經歷這麼一遭，那難受的就是你了。”
想起江曦晚說過要和林堯結婚，她只覺得細思極恐。
她抓著江曦晚的手，“他分明是想復刻他妹妹遭受的老路，報復到你身上！”
江曦晚縮回手，手指緊緊蜷起，她低著頭，雙眉蹙起，睫毛輕輕顫動。
林洛溪的話，像一根刺深深扎入眉心，讓她多日的混沌，終於清醒。
回來前，她只是覺得，凌曜想透過她打探父親的訊息。
如今細想來，林洛溪的話更經得起推敲。
她捏起咖啡杯，沒有喝，又放下，忽然笑了一下。
“復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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