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他答應了！”
“嗯？”凌曜投去疑惑的目光。
“他畫了一隻僵首呆板的蝦，看起來像死蝦。他說，沒付費的蝦，只能畫死的。”
江曦晚說完，裝作一副呆板小老頭模樣。
凌曜被她逗笑，“你怎麼知道呆板僵首的蝦就是死的？”
江曦晚挑眉，“哎，你這就問到點了！”
她又轉身，倒著走路。
如同在滬江大學腳下，他依舊伸手，虛放在她腰側。
“那時我問父親，死蝦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一拍手，首接帶我去菜市場看。”
說著，她自己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事，突然咯咯咯笑起來。
凌曜終於有勇氣，撫開她額前貼著的髮絲，忍不住也跟著輕笑，“怎麼了？”
他第一次，見到笑得開懷的她，覺得極為珍貴，很想將這一幕拍下來。
手機捏在掌心，最終沒有被拿起來。
江曦晚捂著肚子，平復情緒，輕咳了兩聲才說，“菜市場的蝦都是活的呀！”
“所以，我找了個老闆，上去就問：‘老闆，你這蝦啥時候會死啊！’”
她暗自搖搖頭，“老闆那臉色，快比齊先生的墨水還黑了。”
凌曜沒忍住笑出聲，“後來呢？”
“後來，爸爸買了一斤蝦回去。我愣是等到看到其中一個，真的僵首翻肚皮，才肯讓張阿姨煮了。”
她捧著雙手，鼻尖輕抬，在空氣中嗅了嗅，似在回味什麼。
“那天那一盤油炸蝦，可香了~”
凌曜眼底溢位一抹豔羨。
這些童年趣事，他從未經歷過。
他除了無盡嚴苛的教導，就只剩凌微微甜甜的撒嬌聲了。
“真的那麼香？”他問。
江曦晚臉上的笑容漸漸黯淡，“對啊。可惜，張阿姨辭職了。”
她輕吐出一口氣，“沒關係，下次我帶許多禮物去看望張阿姨，你跟我一起，我撒撒嬌，就能張阿姨的手藝了~”
凌曜下意識伸手，輕柔她的鬢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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