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大姐和二姐才不會這樣呢。”
“同樣,在鳳琪的心中,兩個哥哥都是一樣的。”
衛青卿看了看衛青嵐,瞬間不說話了,突然覺得這個鳳琪雖然是個公主,可是看上去也好可憐啊!
“你的二弟呢?”衛青嵐看向了鳳千玄,好像至始至終,這鳳千玄沒有提到二皇子,而且好像在衛青嵐的記憶中,也沒有這個人。
鳳千玄輕聲一嘆:“我二弟,在很小的時候,就夭折了。”
衛青嵐略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
鳳千玄笑著搖搖頭:“沒什麼,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早就已經過去了!當年,我們幾個一起在宮中池塘裡玩水,太小,不懂事兒,我也沒有照顧好弟弟。等我找到二弟的時候,已經淹死在了池塘裡。”
鳳千玄的笑容瞬間苦澀了幾分。
“所以從那時起,我和三弟都對鳳琪格外的好,也許是嚐到了失去一個手足的滋味了。”
鳳千玄站了起來:“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會走到今天這般地步!”
一直沒有說話的龍天絕卻在一旁說道:“世上最可悲的就是,朝夕相處的手足,長大後,不得不要為了利益而相爭,這樣的相爭往往比陌生人還要兇殘!”
鳳千玄轉身看向龍天絕。
龍天絕臉上毫無表情,冷峻的說道:“我沒有你們這樣的苦惱。我從未朝夕相處過。”
衛青嵐看著龍天絕,心裡不由地有一種心酸感。
龍天絕的小時候該有多麼的寂寞和清苦啊。
他身邊,沒有親人,沒有兄弟,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就靠著自己在天竺門內一步一步走上去。
關鍵是,天竺門裡還有人要害他。
所以他不會笑,也不會相信任何人。
對他來說,每一次相信,也許就是一次死亡。
衛青嵐好似能夠明白之前龍天絕的冷漠了,在雙峰上,他好似就從來不和他們有多接觸。
他不是冷漠,而是自我保護。
一屋子裡的人都因為龍天絕的話而沉默了起來。
而此刻,鳳琪已經回到了宮中。
“你去了哪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鳳千耀從一旁走了出來,嚇了鳳琪一跳。
“心情不好,出去走走,皇兄,難道是在限制我的行動?”
鳳琪抬頭挺胸看著鳳千耀,倒也不害怕。
鳳千耀仔細觀察著鳳琪,怕她不知道在外面幹了什麼。
“這些日子,不許出宮!”說完,鳳千耀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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