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妻子敏銳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作為枕邊人,她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艾爾看著那份精心準備的早餐,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但他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避開了妻子的視線。
「沒有……我只是突然覺得,這些年那孩子太辛苦了。」
艾爾拿起叉子,卻覺得沉甸甸的,「他還是個孩子,馬上就要讀高中了,卻承擔了太多他不該承擔的家務。也許……我們該請個保姆。」
「我也這麼想過。」妻子輕輕嘆了口氣,苦笑著說,「但你知道這一區的家政費用並不便宜。」
「錢的事情我會解決。」
艾爾反手握住妻子粗糙的手掌,掌心的溫熱讓他內心的愧疚愈發強烈,語氣也變得格外堅定,「相信我,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低下頭切開煎蛋時,艾爾感到一陣難堪。
如果自己是個稱職的父親,也不至於讓墨丘利走上犯罪的道路。
艾爾突然發現,不管是報社記者的身份,還是父親的身份,在墨丘利面前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自己對這個家付出太少了,甚至都不如自己兒子做得好。
自己甚至沒有立場去責怪他。因為就在兒子為了這個家鋌而走險的時候,自己還在外面扮演拯救世界的英雄。
但不管怎麼說,艾爾都不允許墨丘利用這種方式賺錢。
如果普通的父親身份不夠,那就讓聖光天使出馬吧,這可是兒子從小到大的偶像!
此時此刻,墨丘利正趴在那輛二手的破腳踏車上,像一陣狂風般衝向學校。
他的雙腿每一次蹬踏,早已生鏽的鏈條就會發出咔咔的亂響,車架更是像散了架的老骨頭一樣鬆散,彷彿下一秒就會在那恐怖的加速度中解體。
但這把亂響的老骨頭還是再一次支撐下來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後,墨丘利連人帶車滑進了校門,時間剛剛好。
把車隨手一扔,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晃進教室,屁股剛在那張硬邦邦的椅子上坐穩,藏在口袋的另一部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墨丘利取出手機,看到了一條留言:【我的分紅呢?】
墨丘利無奈地回覆:【被黑吃黑了,算我欠你的。】
昨晚收入整整十三萬,按平時的規矩要給這位情報販子三成分紅。可是錢全被親爹拿走了,墨丘利現在欠他三萬九。
【稀奇啊,你被黑吃黑了?我們合作那麼久,你可從未失過手。不是洗白上岸了想坑我的分成吧?】
墨丘利更加苦澀,積蓄全沒了,還上個屁的岸。
【真打不過,我也沒辦法。算我欠你的,過些日子還你。上岸失敗了,有業務再聯絡。】
咬牙切齒地回了這一句,墨丘利已經開始考慮下一單生意要不要狠一點,樹根區的幫派才有幾個錢,索性去打劫那些為富不仁的資本家,幹一票就能重新洗白上岸。
螢幕僅僅暗下去兩秒,震動就順著指尖傳了上來,對方又回了一條訊息:【你手上還有別的東西吧,一個小盒子。東西給我,算我分成。】
墨丘利有些震驚,我知道那小盒子一定有秘密,畢竟是被鎖在保險櫃裡,但他沒想到這東西能值四萬,不對,肯定不止四萬。
以這位合作伙伴的習慣,這東西價值應該遠遠超過這點分成。
】。西東麼什是竟究這我訴告得你過不,行【:說地快爽,價還有沒利丘墨但
】。見方地老,題問沒【
】。面過見你跟沒我,方地老麼什【
】。了錯記,多太戶客,歉抱【
。撥挑間中在他是上以半一有怕恐黑吃黑的區樹,宜便人多了佔竟究商這,了笑氣都利丘墨
。暗黑的中其接能只就行這幹,的怨抱好麼什沒也利丘墨過不
】。點五午下,麼道知你吧酒子輩下的區樹【:息訊來發快很子販報的秘神位這
】。散不見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