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匪徒之後,我可以在第一時間對兩個人質的傷處進行治療。至少,有機會將他們救回來。」
他頓了頓,然後微笑著說:「能救回來,就沒有出現實質性的人員傷亡。那即便救援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小失誤,也應該算合格吧?」
魔眼俠沒有馬上回應。
他站在原地,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墨丘利掌心的聖光,沉默了大概四五秒鐘才開口說:「證明給我看。」
墨丘利沒有猶豫,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文森特身上,然後他露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你……你想做什麼?」文森特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慌張,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想合格嗎?」墨丘利問道。
「我……我當然想。」
「那就忍著。」
文森特甚至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墨丘利就已經動了。
紅色的身影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三米的距離被瞬間跨越。在文森特還沒反應過來時,墨丘利已經抓住了他的右手小臂。
然後,用力一掰。
咔嚓。
那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訓練場上空迴盪開來,像是一根乾枯的樹枝被一腳踩斷。雷克斯和諾拉都嚇得瞪大了雙眼,他們甚至沒能第一時間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文森特的慘叫聲緊跟著響起。
鮮血從斷裂處湧出,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和肌肉,暴露在空氣裡,那畫面說不出的觸目驚心。
文森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墨丘利的手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卡住他的手臂,同時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牢牢定在原地。
而任憑文森特在劇痛中火焰狂噴,墨丘利依舊不為所動,紅色的聖光隔絕了所有熱量,他的頭髮都沒燒掉半根。
兩個人之間的力量差距大得離譜,文森特發現自己在墨丘利的壓制下竟然完全無法動彈,連掙扎都顯得徒勞。
「別亂動。」墨丘利的聲音出奇地平靜,甚至還帶著善意的提醒,「正給你治呢,再動就真的殘廢了。」
他一隻手將文森特那截斷裂的手臂強行對回原位,另一隻手掌貼近傷口。紅色的聖光亮起,溫潤的光芒像是活物一樣滲入傷口深處。
鮮血幾乎是立刻就不再往外滲了。斷裂的骨頭開始在肉眼下緩緩生長,血管和組織也隨之再生,皮膚從傷口邊緣向中間收攏。癒合。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那種嚴重的開放性骨折,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恢復了。
墨丘利這才鬆開了文森特,輕描淡寫地說:「自己試試力氣,看看骨頭有沒有癒合好。」
文森特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完好如初的右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握了握拳。
沒有痛感,他又加大力氣捏了捏拳頭,甚至轉了幾下手腕。
一切正常。
就像剛才那場骨折只是他大腦編造出來的幻覺。
魔眼俠走了過來,俯身仔細檢查了文森特的手臂,用手捏了捏骨骼的位置,確認斷口已經完全癒合,沒有任何畸形或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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