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按他們原本的勢頭,今天也是暴漲才對。現在硬生生砸下來接近百分之四,說明這次事件對他們的打擊其實非常嚴重。」
墨丘利對這些花花綠綠的圖表不太理解,他只關心一個問題:「那得怎麼搞,才能讓他們的股票徹底跌成擦屁股的廢紙?」他還心心念念等著做空大撈一筆呢。
「跌成廢紙?」雷克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真的笑話,「那絕對不可能。永生科技手裡的製藥工廠。核心專利和市場份額都是實打實的。就算最後真的把犯罪證據查實了,董事會最多也就是推出幾個高管去頂包坐牢。」
他靠在沙發背上,客觀地分析道:「大家平時用的日常藥品,有很大一部分都繞不開永生科技的專利。這種下金蛋的母雞不會憑空消失,老百姓總不能生病了不吃藥吧?想讓這種巨頭破產?聯邦政府第一個跳出來不答應。」
「這種體量的企業要是瞬間崩盤,等同於在國家的經濟上引爆了一顆核彈。銀行哪怕掏空家底也要把它的資金鍊強行續上。其他資本只會趁機一點點蠶食。肢解這家公司,絕不會讓它直接完蛋。」
聽完這番經濟學科普,墨丘利嘆了口氣。看來,這種「大到不能倒」的事情,不管放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那如果只求它短期內暴跌百分之三十呢?」墨丘利心裡盤算著約翰那邊的資料,只要跌幅夠深,做空就能狠狠撈一筆。
雷克斯摸了摸下巴:「這倒是有戲。不過得出現一個能直接引爆市場恐慌的重磅醜聞。」
「比如把他們的高管直接送進大牢?」
「拉倒吧。」雷克斯直搖頭,「大公司養的律師團能把官司拖上三五年。天天扯皮也能影響股價,但太慢了。不過具體怎麼操作我也說不清,平時都是家裡的理財顧問幫我弄的。」
墨丘利眼角一抽:「你平時還真玩股票?」
「不然呢?零花錢總得找個地方投資吧。」雷克斯說得理所當然。
墨丘利指著他:「萬惡的有錢人,這次說的就是你。」
兩人正扯著皮,諾拉突然湊到兩人中間。她舉著手機,攝像頭直接懟到了他們臉上。
「家人們,你們的泡泡」滿血復活啦!剛打完一場硬仗,現在正跟隊友在協會大樓做醫療檢查呢。」諾拉瞬間切換了營業聲線,元氣滿滿地對著鏡頭揮手。
墨丘利膘了一眼螢幕,右上角的線上人數正在瘋狂往上跳,密密麻麻的彈幕全在刷:「哦,泡泡,我的泡泡!」
雷克斯反應極快,條件反射般地側過臉找準光源,對著鏡頭比了個熟練的耍帥手勢。
一看就是平時沒少應付這種鏡頭。
墨丘利就僵硬多了。
雖然早知道當英雄等於當網紅,但這鏡頭懟臉突擊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他乾巴巴地抬起手晃了兩下,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諾拉順勢將鏡頭往他這邊挪了挪:「家人們看到沒,現實裡的墨丘利其實就是個靦腆的大男孩,根本不像雷克斯那種海王花花公子。網上那些帶節奏的洗腦包全是扯淡,他絕對不是什麼反人類的暴力狂。」
墨丘利錯愕地看向諾拉。這女人居然在直播裡公開幫他洗白?
一旁的雷克斯不樂意了:「哎哎,憑什麼我就是海王了?」
「你才十六歲,自己數數換過幾個約會物件了?」諾拉頭也不回地補刀。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雷克斯一本正經地反駁,「約會多隻能說明我運氣不好,還沒碰上真愛!」
諾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重新對著螢幕笑靨如花:「好了家人們,今天就是開個播,報個平安,你們放心,我泡泡不是真的肥皂泡那樣一戳就破。好了,馬上要開始日常訓練啦,等我剪好影片,再給大家詳細扒一扒我們是怎麼幹掉黑月馬戲團的!拜拜~」
直播一掐斷,諾拉臉上的營業笑容瞬間收斂。她收起手機,對墨丘利說:「謝了,借你的熱度蹭了一波。」
「蹭我?」墨丘利愣了一下,「難道不是我在蹭你?你這可是在拿自己的基本盤幫我洗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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