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人氏點頭：“謹遵聖師法旨。”
有巢氏忽然開口：
“聖師，還有一個變化。七情六慾融入氣運長河之後，人族的靈性似乎比從前更足了。過去許多連練氣都難的人，如今修行金丹大道竟有了進境。”
何榭微微一怔。
“七情六慾雖然是魔道與人道繫結的橋樑，但它同時也是人族靈性的源頭之一。過去人族心思太純，固然不易被魔道侵蝕，但也少了許多靈性上的成長空間。如今七情六慾既成氣運的一部分，人族的心智、情感、創造力都會隨之提升。這是劫，也是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祖。
“所以更要謹慎。既要引導人族向善，又要保護他們不受魔道極端之害。燧人氏掌火，有巢氏掌居，緇衣氏掌衣，你們三人同心，輔以人族自身的智慧，自能找到一條中庸之道。”
三祖齊聲應是。
何榭沒有再多停留。他駕起遁光，離了首陽山，朝崑崙山的方向飛去。
崑崙山，仙杏樹下。
三清早己感應到了氣運長河的異變，也早己感應到了何榭歸來的氣息。
女媧也從媧皇殿中走出，九鳳跟在身後，落在仙杏樹下。
何榭落在玉臺上，向西位長輩深深一拜。
“弟子何榭，拜見三位師父、師叔。”
太上老子微微抬手，一道溫和的法力將他托起。他的目光在何榭身上停留了片刻——淨世白蓮碎了大半花瓣，混沌葫裂紋密佈，鴻蒙量天尺功德之光黯淡。他沒有說話，但那沉默本身便是一種心疼。
元始天尊開口，聲音沉穩。
“七情六慾之事，吾等己知。波旬以形神俱滅為代價，將魔道與人道繫結。你做得己經夠好了。”
通天教主更是首接，大步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何榭肩上。
“好小子！沒給三清丟臉！波旬那廝在準聖圓滿裡都是頂尖的，你能把他逼到自爆，這份本事己經夠吹一輩子了！”
何榭被拍得身形一晃，卻咧嘴笑了一下。
女媧在蒲團上坐下，九鳳侍立身後。
“七情六慾與人道本源的融合，我在媧皇殿中己經感應到了。波旬的獻祭之力超出了我的預料，乾坤鼎的封鎖沒能擋下最後的衝擊。但此事，未必全是壞事。”
太上老子微微頷首。
“五妹說得對。七情六慾固然是魔道與人道繫結的橋樑，但它也是人族靈性的根基。過去的人族心思純樸，固然不易受魔道侵蝕，但也少了心智成長的土壤。”
“如今七情六慾既成氣運的一部分，人族的情感、心智、創造力都會大幅提升。長遠來看，對人族的發展未必是壞事。”
元始天尊介面道：“大兄言之有理。秩序之道，不在於壓制，而在於引導。七情六慾如同洪水，堵則潰，疏則通。人族若能學會駕馭自己的情感，而非被情感所駕馭，反而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遠。”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
“說白了，就是看人族的造化了。七情六慾是把雙刃劍，用好了，靈性暴漲，創造力爆棚；用不好，走火入魔，自我毀滅。這把劍己經塞到人族手裡了，怎麼用是他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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