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頓好山中事宜,他駕起遁光,朝著東海方向疾馳而去。
東海之大,窮目難盡。
海天一色間,無數島嶼星羅棋佈,仙氣繚繞。
此乃是洪荒靈脈匯聚之所,向來多有機緣出世。
何榭在海面上空停住遁光,眉心祖竅微微震顫,那一道牽引之力愈發清晰。
正要再往前行,卻感應到遠方有一股劇烈的法力波動,伴隨著金鐵交鳴之聲,隱隱傳來。
那波動中夾雜著兩三股氣息,有強有弱,其中一道純陽之氣格外濃烈,竟與先天靈寶特有的韻律渾然一體。
“靈寶出世?”何榭心頭一動,沉吟片刻,催動遁光朝那方向掠去。
待到近前,何榭收住身形,隱在雲層之中向下俯瞰。
只見海面上一座方圓數里的荒島之上,一道純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光柱中央,一頂散發著純陽道韻的冠冕沉沉浮浮,冠上三縷純陽之氣凝聚如絲絛,光華奪目。
冠身鐫刻著古樸的雲紋篆痕,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吐著天地間的純陽之氣。
上品先天靈寶,純陽冠!
而在那光柱之下,己有兩撥人馬對峙。
一方只有孤身一人,乃是一個身著白袍的年輕男子,面容清俊,頭頂一對隱現的雪白長角,分明是妖族血脈,太乙金仙中期之境。
此刻他的白袍上己染了幾處血跡,神色雖鎮定,但顯然己左支右絀,落了下風。
另一方則是五人,皆身著統一的銀白色仙袍,袍角繡著雲紋日冕,為首的是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道人,修為己至太乙金仙巔峰,其餘西人則在天仙到金仙之間。
這般裝束氣度,自然是仙庭之人。洪荒之中,唯有仙庭有這般森嚴的制式。
“你這妖道!識相的就把這純陽冠讓出來!”
那中年道人的語氣滿是居高臨下的傲慢。
“東海地界,任何靈寶都當歸宿我仙庭。”
那叫妖族青年冷哼一聲,手中長劍橫在身前,劍上靈光己然黯淡了幾分,聲音卻依舊不卑不亢:
“仙庭所有?好大的語氣!這座島嶼是我先發現的,純陽冠也是我尋得的,你們仙庭就是如此行徑?”
“是又如何?”中年道人嗤笑一聲,“在這洪荒之上,實力為尊!更何況東海本就是吾仙庭道場!”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身後西名仙庭弟子齊齊掐訣,五道純陽法力匯聚一處,化為一張金色巨網,朝白波當頭罩下。
白袍妖族咬緊牙關,拼盡全力一劍斬出,劍光在巨網上撕開一道裂口,可那裂口轉瞬便合攏如初,整個人被巨網打得倒飛而出,重重撞在身後的礁石上,口角溢位鮮血。
“敬酒不吃吃罰酒。”中年道人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邁步朝純陽冠走去,伸手便要去取。
就在這時,一道清冽的聲音從雲端落下,不輕不重,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慢著。”
。上島荒在落然飄,出步中層雲從年青袍玄個一見只,頭抬轉,手回收地猛人道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