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臨頭，高覽爽約了，任由高氏死得死，殘的殘，北周皇帝之外，還有一批外景也被波及，幾乎斷代，損失慘重。
「長樂高氏，傳承眾生寶體，得上古人皇殘經，這是機緣，也是魔障。」高覽搖頭，「如我這般受到某些刺激瘋魔的，並不少。」
「以聖王為人，又豈能容得下？與其為此拼命，落個悽慘下場，不如早早分割！」
「他們中有我血緣親屬者，我不忍直接下手，萬般無奈出此下策。」
楊安微微點頭，高覽的瘋魔是對世家門閥，還有素女道等，但其他高家人卻並不是如此，多有殘忍暴虐的行為。
南晉北周，世家門閥，真實界的這段歷史，與前世地球華夏某個時間節點，其實對得上。
不然楊安何顧下手無情。
「四十年前，我與韓廣並稱為耀世雙星，卻遭人嫉恨，被迫沉寂下去，假死脫身。」
高覽請楊安入座，幽幽而嘆，將一些經歷盡數道之。
其實並不複雜，高覽愛上了素女道當代九天玄女的應身，其中參雜北周世家的影子，為了將他廢掉，失去成為法身的潛力。
愛人是九天玄女的應身，根本不存在，高覽的經歷，可以說跟蠱世界的紅蓮仙尊有得一拼了。
一個是被天意操控的人機，一個是存在與否都是問題的水中倒影。
高家修行的功法本就有缺陷，高覽這能不瘋嗎。
不過其人確實有可取之處，半瘋不瘋，真假參半，原著假死脫身後，隱忍四十年不發，尋得龍臺古道，獲得人皇劍後方才出世。
正邪之戰，坐穩大周皇帝位置，後又一舉拿下大晉。草原，在末劫先成天仙，後登傳說，經歷也可謂傳奇。
高覽不似齊正言那般純粹，但若作為末劫人皇卻也算稱職。
可惜終究只是天意棋子一枚。
窺探到了真相一角，卻無能為力掙扎，在這個舞臺之上只是個配角，楊安微微搖頭。
「高騰所說並不全假，大草原有異動，或許不日就將發動。」
「還有邪魔九道，諸多妖族，你斬了血海羅剎。蠱神，滅了血衣教。蠱神廟，又殺了妖王白澤，西域上上下下也被你大清洗過，他們不聯合在一起，尋找方法對抗你，恐怕都不可能。」
高覽講述了自身，又講述了當前情況。
楊安不置可否，「你想說的，應該不止於此吧。」
「不愧為人皇劍主，快人快語。」
高覽大笑，「聖王之志，如煌煌大日，掃六合蕩宇內，某自愧不如。」
「但若讓我置身事外，且看天下動盪，卻出不了絲毫之力，實在難忍，我欲參與其中，敢請將北周交於我，必終結這亂象！」
「好好好，原來是為了這個。」楊安失笑，怪不得與他說了那麼久話。
這倒是冤枉高覽了，世家門閥，講究的就是這個條條，展露價值，風輕雲淡間推銷自己，高覽一用高氏皇族性命，來博楊安信任，二談及往事拉關係，三至人生理想，可惜對楊安沒用。
最後還是要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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