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聽到這話,和虎敬暉對視一笑,“果然如此,現在我們就去看看這位趙大人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好訊息了。”
李行五卻拱手行禮:“大人,趙縣令此事事關重大,那我就早些回房歇息了。”
狄仁傑沉思片刻後同意了。李行五與巡邏的衛士們打過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將床上的被子包裹成一個人形,又從床下取出一物,從窗戶處溜了出去,飛身躍上房頂,潛入夜色之中。
趙傳臣此時正在屋內踱步,他一見到狄仁傑進來,當即拜倒在地。口中說道:“大人救命之恩,傳臣永世不忘。”
狄仁傑俯視著他,平靜的說:“明白就好,起來吧。”趙傳臣站起身來,看著狄仁傑走向座椅,狄仁傑也請他坐下。
趙傳臣小心翼翼的坐在座椅上,惶恐的看著狄仁傑。狄仁傑微微一笑,說:“現在你,可以談一談那筆慰撫款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趙傳臣眉頭緊皺,“這事說來非常蹊蹺,當時一共有九個縣的縣令,都接到了由州里給的慰撫款。可事情過後,除了我一人之外。那八位縣令,不是病死就是離職。”
狄仁傑和李元芳對視一眼,心想:“和行五所說如出一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與此同時,刺史府內。司馬跌跌撞撞的闖進方謙房中,方謙連忙抱住他的手臂,問道,“出了什麼狀況?”
吳司馬叫苦不迭:“完了,全完了。”
方謙心急如焚地追問道,“到底怎麼了?”吳司馬無奈說道,“狄仁傑早有準備,派去的刺客被他們抓住了。現在,趙傳臣己趕回幽州。我們,我們上了狄仁傑的當了!”
就在此時,方謙無意間抬頭一看,門外居然閃過去一個披頭散髮的身影,那身影察覺到方謙在看他,也抬頭回望過去。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那人雙目赤紅,眼神空洞無比;眼中流出血淚,死死盯著方謙。方謙被駭得面無人色,跌坐在地,任憑司馬怎麼叫他都沒有反應。
司馬見他呆愣原地,覺得奇怪。連忙追問怎麼辦?方謙卻一躍而起,抓住司馬的肩膀,指向門口。聲音顫抖說道:“你,你看見了嗎?剛剛那裡,那裡有個人走過去了!”
司馬回頭看向門口,疑惑的說道:“沒有人啊,大人!”
方謙手指著門外,不停顫抖,“她剛剛從房間門口走過去了,她看著我,她,是那個女人!是了,一定是她!”
方謙惡從心頭起,大步衝出門外,對著空曠的西周大聲喊道:“潑婦,出來呀!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呀!你以為你嚇得倒我!”
司馬也被嚇到了,他連忙拉住方謙說道:“大人,這裡是刺史府,那個瘋女人是不可能進到這裡來的。”
司馬看著手舞足蹈,大吼大叫的方謙。心中震驚;“難道大人是被狄仁傑逼瘋了?出現幻覺了!”
此時都督府內,狄仁傑正問到慰撫款的下落,趙傳臣正要說出藏匿慰撫款的地點。他解釋說:“一年前,朝廷的慰撫款。由州里轉到了卑職手裡,原本卑職是想悉數下發,可就在這時,沒想到方大人,派人把我叫到了幽州。對我說這錢不能發,我當時非常吃驚,趕緊問他原因。他說是朝廷的命令,而且命我,將這筆錢以自己的名義存到天……”
狄仁傑見他停頓,連忙追問:“存到什麼地方?”卻見趙傳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突然明白過來,“不好,有刺客!”虎敬暉和李元芳立即跳窗而出,在外環顧一圈,卻並未發現半個人影。屋內,狄仁傑伸手試探趙傳臣的鼻息,趙傳臣己然沒有半點氣息。
而刺史府中,方謙狂吼亂叫了好一陣,漸漸平靜下來,他一把拉住司馬,惡狠狠的盯著司馬。“你確定趙傳臣己經被帶到狄仁傑府上是嗎?”
司馬連忙點頭稱是,方謙眼中露出兇光,“一不做二不休,立刻起兵!攻打都督府,殺死狄仁傑和大柳樹村的村民!”
司馬聞聽此言,大驚失色道:“大人,沒有上峰的指令,我們不能擅動啊。不然你我性命難保。”
方謙猛地轉過頭來,對他說道,“你以為落到狄仁傑手裡就能活命?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再不有所動作,明日鬧市之中,就是你我二人梟首之地!你馬上到五城兵馬司,命令熊將軍立刻出兵,包圍都督府!”
而正在此時,奉命盯著刺史府的狄春發現,方謙身邊的司馬突然騎一匹快馬向城南飛奔而去,他連忙趕回府中,向狄仁傑稟報此事。
狄仁傑接見了趕回來的狄春,從他口中得知司馬去了城南之後,他稍加思索,驚撥出聲:“方謙要反!”
此刻的五城兵馬司之內,司馬正給一同騎馬的熊將軍指派任務,“熊將軍,要快,遲則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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