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正色說道：“先不要著急。元芳，我來問你。”
李元芳站首身體，回答說：“大人請講。”
狄仁傑站過身來，面對著李元芳說道：“我們到了幽州之後，那個在甘南道和京城時常出沒的蝮蛇，就再也沒有首接露過面，我們只能透過它的蛇來判斷它的存在。”
虎敬暉眼神微動，李元芳認真聽著狄仁傑的講話；“再有，就是那一塊帶有標識意義的白手帕，也再沒有出現過。你說這正常嗎？”
李元芳打量了虎敬暉一眼，又被狄仁傑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力。“腹蛇是涉案的第1號兇犯，殺使團，刺郡主，救劉金，燒土窯。這都是他一人策劃和執行的。”
狄仁傑微微擺頭：“那麼我們到了幽州之後。查處方謙，清除逆黨。如果說這個時候我們己經觸及到了本案的核心，他怎麼能夠不跳出來呢？”
李元芳喃喃自語道：“有道理。”
狄仁傑神情嚴肅地說：“最後一個問題府庫中的大筆官銀被運到什麼地方去了？”
李元芳和虎敬暉這才驚覺他們忽略了這個嚴重的問題。二人相互對視一眼，虎敬暉微微搖頭。
狄仁傑也十分困惑，他對著二人問道：“長史和銀曹查遍了城中數十家銀號錢莊，沒有一家走過如此巨大的款項，那麼幾千萬兩的官銀不翼而飛，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虎敬暉嘆了口氣，“我還以為快完了呢。”李元芳笑著勸道：“虎將軍不要洩氣，這己經是黎明前的黑暗了。”
狄仁傑也振奮道：“嗯，元芳說的不錯。我們找到了劉金就離事件的真相不遠了。”
他稍加思索，又說道：“元芳，我把劉金交給你，你要不錯眼珠地給我看住他。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李元芳拱手行禮，自信地說：“大人儘管放心。”
夜半三更，蝮蛇又來到之前那座寺廟，面見金木蘭。金木蘭聽到劉金被狄仁傑識破抓住之後大驚失色。
蝮蛇哀嘆一聲：“我曾經說過你是在玩火，可你卻不聽我的勸告。”
金木蘭追悔莫及，連忙問道：“劉金都說了些什麼？”
蝮蛇淡淡地說：“現在還沒有開口。”
金木蘭顯得六神無主，她輕聲詢問蝮蛇蝮：“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蝮蛇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他認真對金木蘭說：“我不知道，一次次失敗令狄仁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阿蘭，我，我們放棄吧。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金木蘭不可置信，她厲聲質問道：“你說什麼？放棄！你竟然跟我說放棄！你瘋了！
三年前，劉金被抓，我好不容易清理乾淨他的勢力，他的那些親信不是死在去救他的路上，就是被我們通通清理掉！好不容易才將整個組織發展成我們的人！
我們的計劃眼看就要實現了。你卻來跟我說什麼放棄！你，你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蝮蛇沒有回答，轉身就走。金木蘭冷聲質問道：“你要回去？”
蝮蛇解釋道：“回去除掉劉金。”
金木蘭聲音沉穩了一些，說道：“我全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