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你先等一下。”李行五連忙扶住李元芳,看向孫富貴,“孫富貴,你之前在村裡得罪過婦女嗎?”
“這嗯……,自從王月明傷了河伯之後,大家對我都是人嫌狗憎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得罪過婦女,怎麼了嗎?”
“那就有意思了,今天在祠堂之中有一個婦女不顧阻撓,硬是要找你的麻煩。既然你印象不深,也就是說她背後有人吶。”李行五拔出菜刀,插在桌子上。
“應該不會吧。”孫富貴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總之呢,我在祠堂發了個小瘋,短時間內村民應該是不敢再做什麼了。
你這幾天在村子裡面走的時候可以硬氣一點,但也不要太過分了。”
“具體是可以硬氣到什麼程度啊?”
“你走在路上就沒有村民敢說你的閒話了。”李行五趁這段時間給李元芳把了下脈。
“嗯,好多了,元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去六盤河探查嗎?怎麼會被發現了?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李元芳積攢了些力氣,開口說道:“我帶著你做的驅獸散,果然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到達六盤河邊。
一開始我沿著六盤河走,卻好像轉回了原點,我一開始覺得自己好像在原地打轉,
但仔細觀察之後發現是有人將河道兩側的樹林修整的一模一樣,給人一種一首在原地打轉的錯覺。
但是他們還沒有改變河道的深淺,透過觀察河道,總算找到一處有河壁的地方。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上面的水位線,發現有明顯的分界痕跡,並且水位是往下降的。”
“往下降的?”李行五突然有些心慌,他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卻又被迷霧遮擋。
“不錯,我繼續往前走去,發現有一個紅衣人不斷往六盤河中拋錨,又拉回來,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我本來在樹上仔細觀察,結果他像是聽到了某種野獸的叫聲,被吸引過去。”李元芳說到此處頓了一下,搖頭嘆息道:“我忽視了你說的話,跟了上去。”
“沒事,元芳,起碼我們這邊都有一些進展。”李行五安慰道,“只要接下來幾天再小心一點就好了,離祭祀的日子隔不了多久了。”
“唉,隨後我跟了上去。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在一棵松樹後便不見了人影,我覺得奇怪,便快步跑到樹前檢視。
豈料松樹後面居然是那天晚上所見的河伯,我大驚之下喊了一聲。
那河伯口中噴出青煙,我這才想要遮住口鼻,卻晚了一些,吸入了不少迷煙。我情知不妙,便急忙原路返回。
那河伯站在原地,竟然沒有任何動作。返回的途中我己經感到手腳如鉛般沉重,不得己之下,我吞了一部分驅獸散中的藥粉。”
“蒼朮、丁香等藥材的確有一些解毒的功效,看來也算是誤打誤撞了。”李行五聽著也是為元芳捏了一把冷汗。
“是啊,吞一下藥粉之後,我強打精神往孫富貴家跑了回來,總算是在徹底昏倒之前翻回屋內。
但因為當時有些神志不清,一路上實在是沒有辦法注意是否有人跟蹤。估計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們才會知道孫家村進來了外人。”
“明白了,你先好好休息。”
“李大夫,你在祠堂是做了什麼嗎?為什麼你說我在村裡面走可以硬氣一點啊?”
“嗯,總之……我讓孫家村的村民暫時不敢往你身上灑髒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