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貴妃擰眉道:“不行!我去不了,別人也不許去!我必定不讓她好過!”熹貴妃的眼神里透出兇狠之意。
若是真讓祈妃去了青霧山,那豈不是人人都笑話她熹貴妃,平時囂張跋扈,自視清高,如今,卻比不上一個祈妃!
“那以娘娘的意思是……”涼兒怯怯地問。好像熹貴妃這次應該不會讓祈妃如願以償。
“哼!我自有法子去懲治她!”熹貴妃咬牙道。她的眼神透出一絲的狠意,使得身側的涼兒也跟著心尖發顫。
到了第二日,又是一個清高氣爽的日子。安裡伸了伸懶腰,從耳房中走出來。明日就可以出宮了,她的心情很好,就等著明天早點來。也好出去外面透透氣。
這時,安裡瞧見庭院裡還有兩名澆花的宮女,她們正彎著腰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祈妃娘娘昨兒撞鬼了,居然從夕雲臺的石階上跌落下來,還摔傷了腿。”
“呃,摔傷腿就摔傷腿,怎麼還跟撞鬼扯上關係?”
“因為啊,祈妃身邊的宮女說,祈妃好像是被一股什麼力量給推下去的,而且,四周看不到人影,你說,不是人,那就很有可能是什麼邪祟,鬼怪了!”
“……”
那兩名宮女說得煞有介事,安裡禁不住好奇心,忙湊過去,走到她們的身後,拍著宮女惜兒的肩膀,低聲問道:“你們是在說祈妃嗎?那祈妃的傷勢究竟如何?還能不能去青霧山了?”
惜兒被安裡嚇了一跳,捂住胸口,道:“哎呦,你是要嚇死我嗎?哎,祈妃都摔傷腿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自然是去不了青霧山的了。”
“呃……真的去不了?那祈妃豈不是白歡喜一場了?”安裡反倒替祈妃感到惋惜。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個和皇上相處的機會,誰料,命運捉弄人吶,一個大好的機會竟從她的眼前溜走。
“依我看,不是什麼邪祟搗亂,怕是招惹了什麼人吧。樹大招風,祈妃肯定是遭人眼紅了。”另一名宮女敏兒蹙眉道。
安裡低著頭,若又所思,不知為何,安裡覺得,這背後的人,肯定是後宮的嬪妃,因為只有嬪妃才會嫉妒祈妃。仔細想想,皇上拒絕了多少女人,可偏偏要帶祈妃去青霧山,祈妃不被人給妒恨才怪哩。
一場青霧山之行,竟無端扯出續許多麻煩事,真是令人頭大。安裡整了整太監帽,她大步的邁進昭靈宮的殿內。
別衡正捧著本奏摺,看得入迷。安裡覺得,別衡成天和奏摺待在一起,這輩子,即便去觀音寺上多少回香,也誕不了龍嗣啊。
別衡察覺到小安子的身影,忙抬起頭來,肆無忌憚地看著她。不知為何,只要看到她的臉龐,他的心情便莫名的大好,什麼煩惱全然消失。
安裡見別衡正好在看她,便疾步走到他的面前,她對他說道:“皇上,聽說,祈妃昨兒,居然摔倒了,落了腿傷,怕是去不了青霧山。”
別衡斂了斂眉,她果然是很關注青霧山之行的動靜。他唇角輕揚,道:“無妨,朕會讓葉赭南從暗衛中挑選出命格屬土之人。”
蛤?這樣就解決了?那說明祈妃去或者不去,問題都不大啊,都取決於別衡的選擇。倒是她,方才還真的替他擔心,還以為他會不會又另外挑選時間。
“嗯,此事無需你來操心,你只需顧好你分內之事。”別衡淡淡道。
安裡心中又有小九九在繞啊繞,忙又問道:“那您可知,將祈妃推下石階之人,到底是何人所為嗎?”
安裡如此想著,還真的口無遮攔的問出口了。
別衡微微一怔,這個小不點,還真的是啥話都敢問,啥話都敢說。噫,別衡就喜歡她這麼爽朗耿直的個性,他眉梢一挑,回答道:“其實……祈妃從石階上跌落下來,那是她自己不小心跌落的。哪有什麼兇手?”
安裡只好弱弱道,“哦。是奴才戲劇看多了,還以為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安裡見別衡平靜如斯,便知道,別衡肯定是不將此事放在心上,況且祈妃只是腿受了傷,又沒死,別衡肯定不會花太多的時間和精力讓人去調查此事。
只是,安裡琢磨著,將祈妃推倒的兇手會不會跟那日把她套進麻袋的兇手,是同一個背後主謀。倘若真是如此,那這人,背後的靠山一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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