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風該說的也已經說了,他不知道,方才那些話,會不會讓秦珍珍傷心,但,他還是說出來,也會讓他如釋重負。
別風轉過身去,他正準備離開。可這時,秦珍珍卻忽然喊住了他:“皇上!”秦珍珍跑到了他的前面。
在月光下,秦珍珍踮起腳尖,往別風的薄唇上親了一口。
“唔……”那帶著甜香味的氣息,縈繞在別風的鼻間,還有柔軟的雙唇,讓別風有些心猿意馬。
別風一時間情難自禁,居然反客為主,他扣住了秦珍珍的後腦勺,給了她深情一吻。
秦珍珍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她摸了摸自己被別風吻過的唇,有些錯愕。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心兒也撲通撲通直跳。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似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她幻想過許多場景,可沒想到,竟會在不經意間發生了。
“皇上……臣妾……臣妾告退。”秦珍珍心亂如麻,只想快點撤離。
“嗯。”別風故作淡定,實則,他的內心也是波瀾起伏,即便他早已經歷過風月之事,可在跟秦珍珍接吻之時,卻也能讓他找到一種悸動之感。
秦珍珍轉過身去,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別風佇立在夜風中,望著秦珍珍漸漸遠去的背影,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愛上秦珍珍了……
當秦珍珍回到鳳來宮,她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今夜算是有重大突破,居然能讓別風吻她,這說明,別風的心也不是那麼的冰冷,還是有望能一點點地融化。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
秦珍珍便急著要跟小裡子分享昨夜她跟皇上親吻一事。秦珍珍婷婷嫋嫋地來到燕華宮的宮門口,她正準備進去,可有妃子也朝這邊走了過來。
秦珍珍認得,那是袁妃。聽小裡子透露的八卦,聽說袁妃一直對國師懷有愛慕之情,只不過,國師一直對她愛搭不理罷了。
袁妃蓮步輕移,來到秦珍珍的面前,裝腔作勢道:“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最不受寵的秦妃。你最近可是跑燕華宮,跑得比昭靈宮還勤快呢。”
秦珍珍啞然失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被袁妃給看扁了,她朱唇輕啟道:“我來燕華宮,可不是為了找國師,我是想找國師的徒弟,火火。他跟我交情較為要好。還有,我昨夜還跟皇上一起逛御花園了,若論受不受寵,我倒認為,我可比某人強太多了!”
聽到這話,袁妃怒不可恕,她的父親是鏢旗大將軍曹元珂,她可不能讓別人對她進行羞辱。
於是,袁妃杏眸一瞪,怒罵道:“哼,你不受寵,你全家都不受寵,你爹秦歌在朝廷上默默無聞,你也不過是後宮裡頭濫竽充數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偏巧這時,安里正開啟宮門,她是聽見外面的吵鬧聲,才忍不住要出來看看的,沒想到,卻看到了囂張跋扈的袁妃,正故意譏諷秦妃。
安裡眼底流露一絲鄙夷,不客氣地衝著袁妃喊道:“喂喂喂,怎麼又是你啊,國師壓根就不想見到你,也不拿鏡子照照。”
在安裡的身後竟探出一顆小腦袋,火火像是在唱雙簧似的,附和道:“就是就是,國師才不搭理你呢。哼哼,若是讓皇上知道,你每日都來燕華宮,你可就死定了。”
袁妃被他們說得面紅耳赤,一氣之下,袁妃只好憤然拂袖,離開此地。
看到袁妃走後,秦珍珍頓時鬆了一口氣,她本想來燕華宮找火火他們的,卻碰上了袁妃這掃把星,說起諷刺的話來,可真不顧慮別人的感受。
“誒,秦妃,方才,袁妃所說的那些話,你可別往心裡去。”安裡擔心秦珍珍會胡思亂想,忙勸道。
秦妃淺淺一笑,她才不會為了袁妃那種人而計較呢。秦妃卻神秘兮兮道:“小裡子,我有事兒要跟你說,快進去燕華宮吧。”
聞言,安裡頗為好奇,也不知秦妃是有什麼要緊事要說。安裡把秦妃請到大殿。而別衡正準備出門去上早朝。別衡見秦妃來燕華宮很是頻繁,忍不住開口道:“秦妃娘娘,你我身份不同,您應當多多避諱才是。怎能隨意進出燕華宮呢?”
秦妃聽到這話,面色泛紅,她道:“其實,我也知道,該多加避諱,可是,在這皇宮裡我也沒有多少朋友,只有火火和小裡子……”
秦妃說得有幾分委屈。別衡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他默默地走出燕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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