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裡聽到這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後宮中,竟有如此尖酸刻薄,囂張跋扈之人。她握緊了拳頭,她心道,她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安裡憤恨道:“可惡,這個心腸惡毒的女人,真是太令人髮指了。”
火火也在旁邊連連點頭,他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彩霞卻是神情凝重,她叮囑道:“對了,你們千萬別跟其他人說,萬一她知道是我在背後說她的壞話,那可就慘了。”
彩霞的身份卑微,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宮女,不想惹來無端的禍事。
安裡能明白彩霞的心情,只是,像妤妃這種女人,若是不給她個教訓,只怕會愈發的無法無天,在整個後宮橫行霸道。
安裡皺眉道:“不行,我必須把妤妃的罪行告訴給皇上,說不定柳茵茵就是因為她而投湖自盡的。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給供出去的。”
彩霞急得直跺腳,愁容滿面道:“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們說了,現在,不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了嘛!”
安裡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道:“你別擔心,我真的不會供出你的名字,我對天發誓!”說罷,安裡還真的就舉起手來,對天發誓:“我小裡子發誓,我絕不會說出彩霞,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彩霞這才安心,露出一抹笑容,“嗯,那就好。那個可惡的妤妃,作孽太多,也該付出代價了!”
安裡跟彩霞道別,帶著火火,回到燕華宮。別衡也剛從昭靈宮回來。
在熠熠的燭火前。安裡和別衡提起今夜所撞見的事情。她蹙眉道:“你知道嗎?我今晚,和火火回來的時候,見到福康宮的宮女彩霞,她哭得賊拉慘,而且,她的臉都被人給打得紅腫了……”
別衡目光幽深,他抬眉,對上安裡的視線,問道:“該不會是被妤妃給打了吧?”
安裡猛地一拍大腿,義憤填膺道:“可不是,彩霞只不過是不小心打碎了個茶杯,就被扇了幾個耳光,這也忒狠心了!”
這件事,不由得讓安裡想起以前她在昭靈宮的事情,每次只要她犯了錯,別衡總是會處罰她。她禁不住說道:“誒,我想起來,你以前好像也是這麼對我的,只要我犯一點小錯,你便會懲罰我,還罰我去抄寫你寫的什麼《富民百策》,你這魔鬼行徑,其實也和妤妃差不離啊……”
安裡後知後覺,可別衡卻溫柔一笑,道:“我這哪能和妤妃一樣啊,我是為了要跟你有多一點的互動,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會故意這麼做。”
安裡嗤之以鼻,哼哼道:“我才不信呢,你們這些當主子的,其實就是不把我們這些太監還有宮女當人看……講究什麼尊卑貴賤。”
別衡將她一把摟入懷中,嘴角噙著笑意,道:“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咦,等等,你不是個假太監嗎?所以,你可跟他們不算是同一個陣營。”
她心道,別衡倒是反應很快。於是,安裡辯駁道,“即便是假太監,那也算是半個太監,我也該為宮裡的太監、宮女們伸張正義。”
別衡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對她說道:“好,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我明天就去找皇上。或許,妤妃跟柳茵茵的死有所關聯。”
安裡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對彩霞發過誓的場景,她忙叮囑道:“對了,你可千萬別跟皇上說,是彩霞告訴我的。彩霞這個人呢,膽小怕事,她生怕自己惹禍上身,你也知道,在宮裡混,不容易啊,稍有差池,很有可能小命不保。況且我也跟她發過誓。”
別衡點頭,應聲道:“好,我絕不會供出她的。”
翌日,金燦燦的陽光撒在皇宮的每個角落。嫩綠的葉子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粉嫩的鮮花隨風擺動著。又是富有朝氣的一天。
在昭靈宮。
別衡跟別風說了妤妃時常打罵宮女一事。安裡和火火站在旁邊也時不時地說句話,表示確有此事。安裡扶了扶太監帽,義正言辭道:“皇上,據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宮女闡述,妤妃娘娘脾氣暴躁,近日來因為自己不得寵,便時常打罵宮女……”
別衡又意味深長道:“皇上,依微臣所見,妤妃或許和柳茵茵之死也有所關聯,或許,柳茵茵是因為忍受不了妤妃的打罵,才會自尋短見。”
聽到這一推斷,別風神情頓時嚴肅起來,他沉吟片刻,對著侍衛命令道:“去,把妤妃帶來,朕要親自審問。”
柳茵茵投湖,還是發生在皇宮裡,鬧得人心惶惶的,甚至有人認為,柳茵茵是不是被鬼給纏上了,才會投湖。別風必須給這個事情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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