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柳含茹感覺,這國師,好像對這個小太監特別的好。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柳含茹想到了一個詞兒,那就是斷袖之癖,他們大蓬國也有斷袖之癖,那些男人,不喜歡姑娘,偏偏喜歡男子……
想到這裡,柳含茹心情沉鬱了下來,她擔心別衡是這樣的斷袖之癖。可她轉念一想,國師一直都是寬厚仁慈,親和待人。
所以,國師對小太監應該是一種關愛。是自己想太多了……
柳含茹這麼想著,她問道:“好吃嗎?我帶來的玉米好吃嗎?”
別衡點頭,沉聲道:“嗯,好吃。”
柳含茹的眼底盪漾出一絲的笑意,能聽見別衡的誇讚,她也心滿意足了。
安裡對別衡勾唇道:“國師,你不是要試一下毒藥嗎?”
別衡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毒藥沒試。他將其中一顆藥丸,倒在手上,掰開了兔子的嘴巴。那兔子被迫嚥進去……
安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兔子,想看看兔子到底會發生什麼反應。
沒多久,那兔子竟然耳朵抽了幾下,它的眼睛忽然變得更加通紅,佈滿了血絲。頃刻後,兔子竟然自己竄到了桌腳下,它猛地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桌腳……
砰砰砰……
發出了那沉悶的聲音。安裡眼睛發亮,她驚訝道;“還真的是啊,如你所說,這兔子應該是出現了幻覺了!”
看到那隻兔子做出那奇怪的舉動,安裡就知道,別衡的藥還是挺有效果的,只是不知道這藥對老虎來說是不是也有用?
不過,安裡想著,多多少少應該還是有用的,老虎和兔子都是哺乳動物,應該差別不大。
見此情景,別衡也滿意地笑了:“是啊,我也沒想到居然這麼成功!”
安裡拿著那顆藥丸,她又道:“可是,這藥……不能塗抹在箭上。要想讓老虎乖乖吃下這顆藥丸,實在是很有難度……”
別衡也開始發愁,他沉吟片刻,道:“大不了,我到時候親手把這毒藥放到老虎的嘴裡……我對我的輕功還是挺有把握的。”
柳含茹對別衡一臉的敬佩,她笑著說道:“國師真是厲害,不僅親手研製這毒藥,武功還這麼厲害……”
不愧是她所傾慕的人,柳含茹發現,自己愈發地喜歡別衡了。只是,她不懂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愛意,生怕被別衡給拒絕。
“這毒藥叫什麼?”柳含茹好奇地問。
“唔,還沒取名。”別衡淡淡地說。
安裡對取名的事情,還挺敢興趣的,她笑著說道:“不如叫控心丸吧,失去心智,讓那些老虎們神智錯亂……”
別衡點了點頭頭,道:“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就叫控心丸……”
柳含茹愈發覺得,那別衡是對小裡子特別的好,好像那眼神里還帶著一種莫名的愛意。難道是自己產生了錯覺了?
柳含茹為了讓別衡注意到她,她忙道:“對了,我這裡也帶來一種毒藥,是我們大蓬國的製毒高手做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