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小段路,沈衝才停下腳步,他指著那一處宅子,對安裡和別衡說道:“此處便是我的大伯家了!走,我帶你進去找我大伯!對了,我大伯名叫沈富財!我嬸子是柳桂珍。”
雖說這宅院是坐落在這偏僻的小山村裡,可外觀看起來還是挺雅緻的,門口還種了幾棵的竹子,竹葉翠綠,迎風擺動。
宅子的木門是開著的,安裡想起現代,在農村裡,大家也都會把門開著,並不像是那城市裡,人們會把門給關的嚴嚴實實的。
“走吧,進去吧!”沈沖走在了最前面,帶著他們往裡面走。
安裡隱約聽見有雞叫聲,應該是從那後山裡傳過來的。那庭院裡,有一扇門,應該就是通往後山的了。
安裡瞧見,有一個老伯坐在板凳上,正在編織著雞籠。她眉梢上揚,猜想著,這位老者應該就是沈衝的大伯沈富財了。她倒是沒有看到柳桂珍,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沈富財看起來白髮蒼蒼,可精神頭卻很足,身子骨很是硬朗。
“大伯,我帶著朋友來了,他們想找您借些雞群,送到祥雲城裡,讓那些雞吃蝗蟲,還能整治蝗蟲……”沈衝跟他的大伯說道。
“什麼?吃蝗蟲?”沈富財抬起頭來,狐疑道:“我不需要,這些人也不知道什麼來頭,我憑什麼要把那些雞,借給他們?”
別衡聽著這話,知道沈衝的大伯真的是不捨得把雞借給他們。隨即,別衡從懷中取出了幾張銀票。
他把銀票遞給了沈富財,說道:“要不這樣,我跟您買雞群,您看一下,這些雞,多少錢,我就把銀票給你們!”
沈富財猶豫了一下,盯著那銀票,還沒做出決定。他囁動著嘴唇,道:“可是我捨不得賣這些雞,再說了,我的雞是被我大兒子帶去城鎮裡賣,還得跟祿豐商量一下……”
這時候,外頭進來一個人,是一個雙鬢白髮的老婦人,她的臉上有了很深的皺紋。她一進來,那沈富財便對柳桂珍說道:“嬸子,您回來了,國師想買你們家的雞,可大伯不答應,他還想等堂哥回來商量,您還是幫我勸勸他吧……”
“國師?你說的是那位會抓水怪,降服妖物的國師?”柳桂珍立馬激動起來,她又道:“前段時間,國師還率領著軍隊,打了勝仗!”
安裡一聽,便知道柳桂珍對別衡的事蹟如數家珍,想必,柳桂珍也是別衡的老粉絲了!
這下子應該會事半功倍。
沈衝連連點頭,道:“是的,您說得對,這位呢,就是您口中所說的那位足智多謀,能庇佑我們老百姓的國師別衡!”
“啊,真的是他啊!”柳桂珍喜不自禁,她走到了別衡的跟前,緊緊地握住別衡的手,神色激動道:“國師,您來了!您可真是厲害,能為我們老百姓謀福利,為民為國!”
別衡微微一笑,道:“您過獎了,我也不過是盡我的所能罷了。”
安裡更加佩服別衡了,居然老少通吃,在這裡也有這麼個老粉絲擁護著他。
此時,柳桂珍想起方才沈衝說過的那句話,她便好奇道:“對了,國師,您說您要買那些雞,又是何故?”
安裡忙道:“大娘,我們大別國不是跟蠻荒國還有大冶國打了一仗嗎?可大冶國的將軍李國邦竟然精通招靈術,他招來了許多的蝗蟲,那些蝗蟲飛到了祥雲城和錦林城,禍害莊稼……我們國師就想來此地,借些雞群送到祥雲城去,好降服那些蝗蟲!”
柳桂珍聽了事情的始末,這才知道,原來,別衡買雞,是為了要治理蝗蟲災害。
“額,這是好事啊!怎麼能讓國師花錢呢?這種事情,不該拿錢的!”柳桂珍猛地一拍大腿,她忙數落沈富財,“老頭子,你也真是老糊塗了,國師是個大好人,是好官,咱們應該不計條件的幫他們才是啊!”
安裡覺得還是柳桂珍明白事理,還懂得明辨是非。
被柳桂珍數落一通之後,沈富財萬般慚愧,他站起來,顫顫巍巍道:“對不起國師,方才是我老頭子的錯!我老糊塗了,您想要多少隻雞,您就拿去吧!”
別衡聲音溫和道:“您放心,您的雞,我還是會再如數奉還給您的!而且會比原先的雞還要壯,還要肥!”
安裡笑著附和道:“是的,您儘管放心,那些雞若是少一隻,死一隻,我們一定會賠給你的!我絕對不會讓您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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