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最後的隱患解除,我們可以專心對付怪人了。”安裡拍拍手,把眾人的心神拉回來,開心地說道。
陸小月回神,再看安裡時,卻發現安裡與以前並無什麼不同,彷彿之前安裡散發出來的聖潔光輝只是幻覺似的。
“哇!阿衡好厲害,怪人已經被打敗了。”安裡得意地大聲喊著,就像打敗怪人的人是她一樣。
怪人已經被打暈,別衡單手把怪人拖了回來,說道:“這個怪人雖然刀槍不入力氣大速度快,並且他神智混亂,只會如同野獸一般胡亂揮拳,但還是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
“國師,有從這個怪人身上得到什麼線索嗎?”陸小月問道。
別衡扔下怪人,走到安裡面前,看著安裡純淨無瑕的笑容,彎起嘴角,笑道:“小裡子,做得不錯哦!”
安裡心裡很高興,表面上卻強裝做平靜的樣子,隨意擺擺手道:“安啦,阿衡,我可是國師的妻子,可不要小看我哦。”
別衡突然伸手,摸了摸安裡的頭,勾唇道:“小裡子,你真可愛!”
安裡被別衡這突然的一記摸頭殺瞬間征服,燦若紅霞,小小的酒窩就像是最嬌豔的桃花點綴其上,就連耳垂也浮現讓人憐愛的粉紅,安裡嬌羞喊道:“阿衡,討厭啦。”
火火和小香香紅著臉看得津津有味,陸小月卻是恰了檸檬似的,心裡直冒酸水。
“國師,小裡子,你們真是夠了,這兒還有小孩子呢,你們能不能別在這秀恩愛了?”
安裡俏皮一笑,對陸小月眨眨眼,那眼神中的炫耀意味極為明顯,氣得陸小月一腳把怪人踹飛,以發洩自己心頭的怒火。
不過陸小月說的話也有道理,安裡與別衡分開,沒再帶壞小孩子。
別衡笑笑不以為意,跑過去把怪人撿了回來,開始研究起來。
“先前已經確定怪人不是來自葛嶺村,可怪人的刀槍不入卻是與葛嶺村的極為相像,其中必定有極大的關聯。”別衡首先說出自己的猜測。
沉思片刻,安裡忽然想起上次被龍瑄抓去地宮時,偷聽到蕭遠山和龍瑄的對話,大膽推測道:“阿衡,怪人和葛嶺村的鐵人相似,那便很有可能與白蓮教有關。”
“我還記得那次蕭遠山與龍瑄密會時,蕭遠山催促龍瑄儘快完成戰神軍隊的製作,很有可能這個怪人就是比鐵人更厲害的邪術。”
別衡用石頭試著砸怪人,或是用刀刺怪人的手臂,卻發現竟真的如同刺在鐵片上,用力劃過,也只是留下一刀淺淺的痕跡。
“小裡子說的很有道理,上回出動黑騎圍剿白蓮教,雖成果頗豐,卻沒有傷到白蓮教的根本,也沒有將蕭遠山那隻老狐狸引出來,他們始終退讓,坐視黑騎剿滅鐵人,這就說明那鐵人並不是他們最後的手段,這戰神軍隊才是他們認為可以謀逆成功的依仗。”別衡一番分析絲絲入扣,合情合理,安裡覺得真相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這個怪人刀槍不入,為什麼還會受這麼多的傷啊?”火火小手託著下巴,一副名偵探的模樣,認真地說道。
安裡伸手按住火火頭上立起來的呆毛,打趣道:“會不會是怪人吃多了燒烤上火啊?”
火火白了一眼自己的孃親,順手摸了摸頭上的呆毛,分析道:“依據先前餘縣莫名消失的情況來看,戰神軍隊很有可能是在餘縣,而餘縣是在北方,怪人卻出現在南方,這作何解釋?”
安裡又要搞怪,火火趕緊走遠幾步,離她遠點。
“這倒是個有趣的問題。”別衡倒是被火火的推理勾起些許興趣,他沉思許久,才緩緩道:“可以這樣推測,怪人是從白蓮教手中逃出來的,而他身上的傷則是在被白蓮教利用邪術轉化成戰神士兵的過程中留下來的。”
火火小臉上滿是欣慰,他最敬佩的爹爹與他的想法果然一模一樣。
至於那個可惡的孃親,唉,不提也罷。
火火捂臉作沉痛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