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糙肉厚,這一指並未刺破皮膚,但一道劍影莫名浮現,卻給他帶來一陣刺痛感。
「嗯?」黎墨收起了一絲輕視,這女人的指法,有點邪門。
他怒吼一聲,拳勢展開,如同狂風暴雨,拳影織成一片,籠罩向蘇月靈。
但蘇月靈的身法太過詭異,總是在拳影及體的瞬間,以毫釐之差閃避開來。
黎墨感覺自己在跟一個影子對戰,怎麼打都打不著對方。
而蘇月靈從不與黎墨的拳頭硬碰,總是尋隙而入,甚至指法也沒有真正擊中黎墨。
但她每一次落指,附帶的劍影總是讓黎墨避無可避,身上的傷痕在迅速增多。
一開始,黎墨還能憑藉渾厚的氣血硬抗,只覺得像是被針紮了幾下,無傷大雅。
但漸漸地,他發現了不對。
那些割傷的地方,漸漸開始滲出血珠。
按理說以他的生命能級,這點傷勢很快就會自行癒合。結痂,可眼下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是精神層面的切割!」
貴賓室內,陳凡忍不住低呼一聲,「她對『劍』意境的領悟,不只能干涉現實,還表現出無法癒合的特性!」
嚴宏目光凝重地點點頭:「黎墨的防禦,在她面前出現了破綻。」
擂臺上的黎墨,越打越憋屈。
他空有一身神力,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而對方那看似輕飄飄的指法,卻在他身上不斷新增著細小傷口。
他的動作開始變慢,呼吸變得粗重,拳法也不再如最初那般凌厲。
蘇月靈依舊冷靜,如同一個最耐心的獵手,不斷消耗著獵物的體力,擴大著它的傷勢。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十分鐘的限時就要到了。
黎墨身上已經佈滿了數十道細密的血痕,武道服多處破損。
要不是他生命能級夠高,光是這些傷口,都夠把他豬血放幹了。
他怒吼連連,幾次爆發想要抓住蘇月靈,卻都被對方以精妙的身法避開。
終於,在一次強行扭轉出拳後,黎墨一個踉蹌,左腿上一處被重點照顧的穴位傳來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他還想勉力起身時,黎霜已經來到他的身旁,直接道:「這場認輸了。」
黎墨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但最終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繼續打下去,他只會傷得更重,甚至可能影響後續的對戰,不如儲存實力,反正他的分數也不會低。
比賽終止,蘇月靈緩緩收勢,指尖縈繞的銳氣消散,對著黎墨微微頷首,便飄然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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