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異出身寒門,能在這個年紀悟出武道真意,對他將來成就武師自然幫助巨大,可再想往後走,依舊難如登天。」
「林家那位宗師固然垂垂老矣,可整個林家依然是龐然大物。」
……
山莊。
蘇月靈看著手上的邀請函,有些愣神。
「這……不是應該給徐無異嗎?」
她很清楚這場聯考,省武協觀察組最主要的目標,就是那個唯一的特招推薦名額。
這件事早就通報了三校的校長,這才引得三校精銳盡出,甚至不惜各自拿出資源,鼓勵學生考出好成績。
她自己實際上不需要這個,如果是作為勝者的獎勵,她沒有理由不收,但眼下顯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任白淡淡道:「是林家派人送來的,此舉無非是示好。他們認為,你的背景和潛力,更值得投資。」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嘲弄。
能走到宗師這一步,任白當然也不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但這不妨礙他瞧不上林家的所為。
「這……」
蘇月靈捏著邀請函,指尖微微用力。
她並不喜歡這種方式,但她也明白,這就是現實,資源和人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收下吧。」任白重新閉上眼,「去特招考試體驗一下也好。」
需要組織一場三校聯考,才能競爭的名額,對蘇月靈來說,只是用來體驗的機會。
……
聯考結束後的兩天,徐無異都待在家裡。
左肩的劍傷還需要休養,以現在的醫療技術,外傷早已痊癒,但骨傷還是要再養兩天。
他索性放下了槍法和戰網的修煉,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基礎鍛體法》的修行中。
這兩天,徐無異的生活節奏陡然慢了下來。
難得的長時間在家,讓徐父徐母既高興又心疼。
兒子拿下三校聯考第一的訊息早已傳開,街坊鄰居的恭維讓他們臉上有光。
但看到徐無異肩頭纏繞的繃帶,那份喜悅中又摻雜了憂色。
「啊異,傷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飯桌上,母親忍不住又唸叨起來,目光不斷瞟向他的左肩。
「媽,真的只是皮外傷。」徐無異放下碗筷,語氣平和地安慰,「武者切磋,受點傷很正常。聯考有最專業的醫護人員,他們處理得很好,休養兩天就沒事了。」
「王老師也說,讓我過兩天傷好了就回學校。離高考還有不到四個月,不能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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