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望著他在她手中,難得有幾分乖巧的模樣,婁華姝滿意地揚起嘴角,“只要你答應我,不同旁人定親,我便不會為難你和那個小妹妹,怎麼樣?”
她這話引得東瑾一聲輕笑,像在笑一個天真的孩子似的,攥著她小臂的那隻手也愈發用了力,將她攬著他臉的胳膊拿了下來。
“我想我剛剛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公主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有關她的承諾,他給不起。
即便是在重重包圍,稍有不慎便可能給自己帶來危險的境況下,東瑾依舊處變不驚,也不會因此服半點軟。
他這把硬骨頭分明將婁華姝惹得怒極,但過於生氣,反讓她又是輕輕一笑,出口的聲音也甜絲絲的,好似能滴出蜜來一般:“既是這樣,那也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東瑾淡淡望著她,依舊沒有半點變化,看得一邊的紀之餚也著急起來。
稍稍低頭,便輕易能解了眼前困境,東瑾怎的就是半點也不肯變通?
婁華姝眼神倏地凌厲了幾分,甩開他鬆鬆攬著她的手,轉身走在前方,臨走前還不忘扔下一句:“帶走!”
既然她不能在東瑾那裡獲得一份心安,那不如她換一種方式,換一種能讓她徹底不再擔心的,永絕後患的方式。
紀之餚眼睛瞪大了幾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天朝公主,何其尊貴,竟在大街上強搶民男民女?
這是已經連她都不肯放過的地步了嗎?
正在紀之餚心下百轉千回之時,走在前面的公主突然輕蹙秀眉,回過頭來,對上了她的視線,而後隨手指了她一下道:“她就不必了。”
於是,紀之餚便這樣被她輕巧扔下了。
只是被拋下的下一瞬,紀之餚就有些後悔了,即便是她留下來了,也不知該如何向東父交代了。
這麼主還不如把她也一同帶走!
看著那一行人大搖大擺地離去的樣子,紀之餚被摁著發酸的手臂和大腿也才終於緩過勁兒來,勉強活動了一下,不再發麻後,她忙頭也不回地往自家府邸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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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公府中,東父同紀巖還一無所知地隨意商討著朝廷政要,直到看到紀之餚慌慌張張地跑回來,這才止了話頭。
東故放下手中的茶盞,見只有紀之餚一人回來,不見東瑾的影子,心下便已經有了不祥之感,忙開口問道:“怎的不見東瑾同你一起回來?”
紀之餚聽他問起,更是渾身一凜,便氣喘吁吁又磕磕絆絆地將方才發生的原委,一併講了出來。
聽著這些無妄之災,東故眼前便一陣陣地發黑。
他今日前來,為的便是讓他的兒子儘早和那麼主斷了牽絆,日後也省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煩。
卻不想今日這一行,反倒讓二人更加不明不白地攪在了一起。
事已至此,東故也沒了什麼繼續留在護國公府聊閒天的心思,忙匆匆拜別紀巖,趕回府中,寫了千百字奏摺文書,請求皇上處理此事。
只是皇上日理萬機,哪裡會有功夫來管這些小輩的兒女情長?
他的奏摺一封一封地遞上去,也全都石沈大海。皇上最是寵愛他這女兒,也向來偏袒於她,只當是孩子們之間的玩鬧,不成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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