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子土路坑坑窪窪,寧榮榮一隻腳踢著路上的小石子,白緞面的小鞋子沾了點黃土也不在意。
走出去百十米,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攔在江蘺面前,仰著小臉看江蘺。
“話說你平常冷冰冰的,沒想到你人還怪好的嘞。”
“什麼?”
“我說你人好呀。”寧榮榮晃了晃她的胳膊,理所當然地說。
“你不就是看那些來報名的人窮,攢點報名費不容易,所以才故意戳破史萊克的花招,不想讓他們被坑嘛。”
說話間,寧榮榮皺了皺鼻子,又好奇地湊過去半個身子。
“不過我很好奇,你都幫他們了,為什麼不幫到底呀?就像那個穿補丁衣服的小男孩,衣服都洗得發白掉色了,你隨手給他幾個金魂幣,他的日子也能好過很多吧?”
風捲著落葉擦著腳邊滾過,江蘺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默默的搖了搖頭。
“第一,他們如何與我無關,我只是單純的看不慣這個學院而已。”
“第二,不要嘗試著去幹涉他人的命運,代價很大,你承擔不起。”
聞言,寧榮榮不由撇了撇嘴。
“你太小題大做了吧,不過是幾個錢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就是付出一點錢而已,我又不在乎。”
江蘺看著她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她眼睛裡沒受過半點汙染的、亮晶晶的乾淨,心裡那點冷意又慢慢散了點。
她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寧榮榮的頭髮,動作很輕。
“榮榮,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我跟你講一個故事,你應該就能明白了。”
“故事?”寧榮榮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啊!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江蘺的眼神放空了片刻,像是透過眼前暖融融的夕陽,看到了很多年前那個和寧榮榮一樣大的、傻兮兮的自己。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比你還小一些,差不多十歲,因為父母走的早,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修煉,好不容易修煉到了30級,沒人幫忙,也只能自己去獲取魂環。”
“就在去落日森林的路上,她意外遇到了一個被追殺的男人,那人傷得很重,眼看就要死了。小女孩那時候傻,看他可憐,覺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是幸好,後面追殺的那個人也受了重傷,所以,兩人這才逃了出去。”
寧榮榮聽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識地往江蘺身邊靠了靠,一臉期待地晃她的胳膊。
“然後呢然後呢?是不是那個男人傷好以後為了報恩,於是就各種寵溺那個小女孩,然後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我看宗門裡的畫本都是這麼寫的!英雄救美然後皆大歡喜!”
江蘺愣了一下,低下頭看著她一臉憧憬的樣子,嘴角扯出一點極淡的、近乎苦澀的笑,默默搖了搖頭。
“那有那麼好的事。之後的幾天,在小女孩的照料下,那個男人傷勢逐漸好轉,也醒了過來。他自稱是某個宗門的宗主,來這裡是為了獵殺十萬年魂獸。”
“本來並不難,結果一個魂師說那個化形的魂獸是他的妻子,所以百般阻撓他,那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那個魂師留手,只是將對方重傷,並沒有殺他。”
“可沒想到那隻十萬年魂獸為了不被抓走,竟然選擇獻祭給了那個魂師。”
“因為獻祭,那個人的實力直接突破到了封號鬥羅,而那個男人因為魂力消耗太大,短時間無法恢復,此消彼長之下,加上不知道那個魂師還有一個把所有魂環爆炸以此增幅力量的技能,這才敗給了那個魂師,甚至還被他追殺了幾百里,才倒在了路邊。”
。慨憤些有不榮榮寧,裡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