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沒問題的話,等下我跟小江說一聲,你長的這麼漂亮,小江肯定不會拒絕的。”
誒,小江這麼好的人,現在還是單身,自己幫他找個女朋友,到時候,也不知道他會有多激動呢。
自己可真是個好人。
“我吃飽了,先走了。”朱竹清拿起手中還未喝完的豆漿,三步兩步,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連身下的椅子都被帶得晃了晃,差點翻倒。
就在此時,食堂的木門“砰”的一聲被踹得幾乎脫臼,震得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戴沐白鐵青著臉站在門口,一身酒氣混著廉價胭脂味撲面而來,頭髮亂糟糟的,領口還沾著個淡粉色的唇印,顯然是昨晚在城裡的溫柔鄉瘋了一整夜。
此時,戴沐白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剛回來就撞見寧榮榮撮合朱竹清和江蘺的那一幕,肺都要氣炸了。
剛走到門口的朱竹清瞥了他一眼,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指尖攥著沒喝完的半杯溫豆漿,微微側身就要繞開他走。
“站住,誰讓你走了。”戴沐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朱竹清疼得指尖一鬆,半杯豆漿“嘩啦”一聲全灑在了自己的裙襬上,溫熱的液體洇溼了布料,黏膩地貼在腿上,說不出的難受。
“你放開我。”朱竹清咬著牙甩開他的手,後退半步,白皙的手腕上已經紅了一大圈,指尖氣得微微發抖,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戴沐白,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戴沐白氣得笑出了聲,目光惡狠狠地釘在食堂裡的寧榮榮身上。
“寧榮榮,我忍你很久了!我戴沐白做什麼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朱竹清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戴朱兩家的婚約,就算是你父親寧風致來了都無法左右,更何況是你?”
寧榮榮本來正啃著桂花糕,見他敢當眾兇自己,當時就忍不住了,抬著下巴像只炸毛的小孔雀般。
“你自己天天左擁右抱夜不歸宿,憑什麼不允許竹清找自己喜歡的人?”
“你這個雙標怪!”
“我看你是找死!”戴沐白被戳中了痛處,三十七級的魂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寧榮榮壓過去,黃黃紫三個魂環亮得晃眼。
“夠了。”就在劍拔弩張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
見到來人,寧榮榮臉上不由一喜,當即便是一臉委屈的抱住了江蘺的手臂,仰著雪白的脖頸,眼巴巴的說道。
“小江,你聽到了吧,他剛剛說要打我,我好害怕。”
朱竹清也抬眼看向了江蘺。
她從小在爾虞我詐的皇室後院長大,看人比誰都準。
二十出頭的年紀就能有連趙無極都扛不住的修為,絕對是七寶琉璃宗傾盡全宗之力培養的頂級嫡系,在宗裡肯定有說一不二的話語權。
如果她肯幫忙,憑七寶琉璃宗在整個大陸的地位,未必不能壓下戴家,幫自己解除這樁窒息的婚約。
可,對方又憑什麼幫自己呢?
難道,真的要出賣身體?
不過,仔細想想,寧榮榮雖然有些不靠譜,但,幾天的感覺,江蘺作為託付終身的人,好像,也不是那麼糟糕。
最起碼,要比身邊這個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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