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江蘺就醒了，睜開眼，目光落在窗欞上漏進來的那一縷晨光。
一夜的冥想，魂力也只是增長了微不可查的一點點。
魂聖，對於大多數的魂師來說，可能是一生都達不到的高度。
但——
她攥了攥拳。
對她而言，還遠遠不夠。
但那個女人，是 99級。
差距——
太大了。
她按了按眉心，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洗漱。換衣服。
推開宿舍的門，晨風迎面撲來。
史萊克學院很安靜，鳥都沒醒幾隻。
江蘺從懷裡摸出一本書。
那是一本帶有註釋版的書籍。
因為自身經歷的問題，如今的她，口語已經練得差不多了，但對於文字，她還是有些陌生。
半文盲的痛苦，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她合上書，抬起頭。
食堂到了。
她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的。
但——
食堂角落裡，有一個人影正低著頭喝粥。
短髮，寸頭，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袍，從臉部的區域性輪廓能看得出，那是一箇中年人。
江蘺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就是玉小剛？
江蘺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比比東和柳二龍，堂堂兩大絕世美人，怎麼就同時看上了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
眼光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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