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笑天一聽“狼盜”二字,頓時眉頭緊鎖,攥緊了拳頭。
“前輩,那您知不知道那群狼盜現在在哪?”
“哦,那些傢伙好像就在那個山裡。“江蘺隨意地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座黑漆漆的小山頭。
“從麥田西邊那條小路過去,爬半座山,洞口有幾個狼盜在看門,很好找的。”
“那太好了!”風笑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前輩,我們要不現在就把那群狼盜給解決了?”
“我為什麼要去?”江蘺終於抬眼瞥了他一下,那雙露在面具外的眸子平淡如水。
風笑天愣了一下,隨即訕笑道。
“前輩,您別開玩笑,狼盜生性殘暴,人人得而誅之,留著它們,還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要被它們殘害。”
“哦,那與我何干?”江蘺重新閉上眼睛,靠在斷牆上。
“前輩!”另一個瘦小的男學員也掙扎著站起來,雖然渾身是血,但眼神憤怒。
“那些被抓的村民可能還活著!多拖一刻,他們就多一分危險!以前輩的實力,斬殺那些狼盜不過舉手之勞...”
“而你現在,卻是見死不救,你這種人,就算實力再強,也配稱為魂師嗎?簡直就是...”
“哦?你們這是在教我做事麼?”江蘺緩緩抬起眼眸,目光冰冷的掃視著幾人。
“閉嘴!”風笑天暴喝一聲,深吸一口氣,旋即對著江蘺微微行了一禮。
“前輩,他們還小,不懂事,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風哥?”幾個學員都愣住了。
“閉嘴!”風笑天頭也不回地低喝,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
“收拾東西,我們走。”
“走?你們準備要去哪?”
聽到江蘺的聲音,風笑天再次看向江蘺,這一次,目光中沒有試探,沒有憤懣,只有一種複雜的敬意。
“前輩救命之恩,風笑天記下了。至於狼盜...既然前輩不願意出手,晚輩又實力不濟,只能回去請學院的老師出手。”
江蘺終於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但隨即又恢復了冰冷。
“隨你們。”江蘺重新閉眼,彷彿已經睡著。
“告辭。”直到風笑天等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微微偏過頭,看向那座黑漆漆的山頭,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麥田上凝結著晶瑩的露珠,在初升的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金光。
江蘺從簡陋的帳篷裡鑽出來時,背上的傷口已經勉強結痂。
剛出帳篷,一股濃郁的肉香順著晨風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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