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打算替那些被無辜殺害的百姓、被迫害致死的姐妹，原諒這些畜生？”
眼鏡男被他的目光震懾住，但仍舊梗著脖子說道：“可是八路軍有規定——”
“你特麼有什麼資格替他們原諒？”
李承川一聲暴喝，兩步跨到眼鏡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將他整個人拖到了一旁那些慘死的百姓屍體跟前。地上躺著的是被鬼子糟蹋後殺害的年輕女子、被刺刀挑開的孕婦、被砍掉頭顱的老人……
“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李承川的手指幾乎戳到了眼鏡男的鼻尖，“這些是什麼？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你從哪兒冒出來的混蛋邏輯？明明看到了鬼子的獸行，還要善待他們？你是中國人嗎？你是間諜嗎？”
“不……我不是……我……”眼鏡男渾身顫抖，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那你有什麼資格替他們原諒這群畜生？”
“八路軍規定——”
“那你去找老總說去！”李承川一把將他推倒在地，厲聲道，“告訴你，我叫李承川，晉中獨立旅旅長！我今天就當著這些慘死百姓的面，殺了這群畜生為他們報仇！就這麼簡單！如果你覺得我不配當一個八路軍戰士，你儘管去找教員、找老總，讓他們開除我好了！”
他俯下身，一字一頓地說道：“八路軍裡怎麼會有你這種混蛋邏輯的傢伙——你的書，讀到狗身上去了！”
“通通給我殺了！”
“突突突——”
槍聲如暴雨般響徹雲霄。
七十二名鬼子，沒有一個活口。
段鵬、魏和尚、金戈、張三——這些跟隨李承川己久的老人，第一次看到旅長髮這麼大的火。但他們每一個人都對李承川的決定無比贊同。對付畜生，就該用對付畜生的辦法。
那個眼鏡男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他本以為自己學成歸來，抗日不過是一場按部就班的戰爭——兵對兵、將對將、從來不會有什麼屠殺平民、糟蹋婦女的獸行。畢竟，那是隻有畜生才會做的事。
可今天，他親眼目睹了鬼子的獸行。
也親眼目睹了李承川為百姓出頭、為百姓報仇的雷霆手段。
而他的那番“優待俘虜”的言論，換來的卻是同志們的冷眼、百姓們的怨恨。
難道……他真的錯了嗎？
“多謝旅長同志為我里弄村百姓出頭，為我們報仇雪恨！我們給您跪下了！”
倖存的幾十個村民齊刷刷地就要跪下。
李承川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領頭的老者：“鄉親們不必如此。打鬼子、保百姓，是我李承川分內之事。”
“去叫人幫鄉親們掩埋屍體，把這群畜生的屍首都燒了。”
“是！”
就在這時，歐陽志華的警衛隊伍中走出一人，快步來到李承川面前，啪地敬了一個軍禮：“報告旅長！沿岸警衛團團長吳龍向您報到！”
他的臉上寫滿了尷尬——如果地上有條縫，他恨不得立刻鑽進去。太丟人了！自己手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一根筋的兵？優待俘虜？剛才那些你打算優待的傢伙差點沒要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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