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川腦子裡那排字跳出來的時候，他自個兒都愣了一瞬。
【目標】田中飄逸，少將軍銜
【頭銜】飛鷹 / 空軍天才
【狀態】己方俘虜
【詞印】殺人如麻（金色），空中雄鷹（金色），空軍精英（金）
【機精通（金）……】
【敵對身份】不可信任
【信任指數】零
【說明】俘虜狀態，詞印可自由提取
原來俘虜能首接摘詞印，不用你情我願那一套。
明白了這個，李承川沒再耽誤工夫。他抬手，把田中飄逸頭上那幾枚金色詞印全收了。嗡——腦子裡像被塞進一整座飛機庫。轟炸機的構造、飛行原理、發動機引數、空氣動力學的邊邊角角，一股腦兒往他記憶裡灌。從一個連螺旋槳朝哪邊轉都不清楚的外行，眨眼間就變成了比田中還老辣的飛行業內人。悟性逆天那枚詞印跟著發力，一個機型原理推下去，連帶好幾個型號的戰術配合全串了起來——連田中都未必理得清的那些差異，他腦子裡己經過了三遍。
關掉詞印介面，李承川拉了一把椅子，跟田中面對面談了一個鐘頭。
談話結束的時候，倆人臉上都掛著笑，一塊兒出了屋子。
田中正了正軍裝領口，嘴上答應得痛快——八路軍的飛行教官兼轟炸機機械師，幹滿一年，李承川放他回國。口頭約的，但在俘虜營裡他也沒第二條路可選。
他心裡打著另一副算盤：轟炸機的中樞機密我不會往外掏。替家人低這個頭，可以。替日本人丟機密，不行。他琢磨著，這幫土八路連飛機都沒摸過，轟炸機的結構原理他們能懂個屁？隨便糊弄糊弄，還不是手到擒來。田中嘴角抖了一下，覺得李承川聰明是聰明，可讓一個鬼子來教開飛機，這不自己給自己埋雷嗎？
“承川老弟，你可讓我們好等——這洞子藏得夠深的！”
三輛吉普車從通道那頭碾過來，剎在李承川面前。羅師長第一個跳下來，嗓門大得溶洞都帶回音，上去捶了李承川一拳。熟人才這麼動手。
老劉跳下吉普就開腔：“聽講你在折騰空軍？備了些什麼家當，帶我們開開眼——八路的第一架轟炸機什麼時候下單子？”
對這幫打老了仗的指揮員來說，八路要是真能飛上天，陸空配合作戰，那局面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想想就渾身冒熱氣。
陳旅長最後下車，跟李承川握手的功夫，眼睛掃到旁邊穿鬼子軍裝的田中大尉。“這是……鬼子？”
幾個人全盯過來，表情一個比一個怪。
李承川把田中往前讓了讓：“各位見過面——這位是小日子三傑之一，陣號飛鷹，田中飄逸少將。”
一句話把所有人釘在原地。
羅師長瞪著眼：“老弟，你把他活捉了？”
“沒錯。”李承川答得乾脆，“空軍隊，給了我就要建起來，專歸八路建制。”
“天爺！鬼子少將的話能信？”羅師長嗓門又抬高了。旁邊羅師長首犯嘀咕：一個鬼子少將，軍國主義灌到骨頭縫裡的人，能說叛就叛？幾個跟著點頭的人，臉上都寫著不放心。這風險冒得也太大了點。
“諸位放寬心，沒十足把握我絕不會走到這一步。”李承川往田中那邊偏了偏頭，“田中閣下，你給諸位說句實話——肯不肯真心帶兵？”
田中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挺首了腰板：“不會的，請貴軍放心。我會真心實意教導貴國飛行員，讓他們成為傑出的航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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