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差點失去江津桓,她就感到了無邊的恐懼,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
她絕對不想感受第二次。
她現在十分感謝秦嵐。
別說讓津桓去照顧秦嵐了,就是現在讓她去照顧,她也得把秦嵐伺候的好好的。
秦嵐的心思她身為女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如果秦嵐有需要,她都不介意將秦嵐洗乾淨放到江津桓的床上。
江津桓此時眉頭緊皺。
原諒江哲嗎?他不想,因為他知道江哲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過兄弟。
他將自己當做了仇人,並且恨不得自己去死。
那種恨意是刻在他骨子裡的。
原諒這麼一個人,根本就是農夫與蛇,他不想做農夫,那很蠢。
這也是他為什麼急著離開江城的原因。
他不想看到自己母親在面前哭哭啼啼。
所以先走為妙。
至於江哲,就安安分分的待在牢裡吧。
除非自己能用江哲獲得更多的利益,否則他絕對不會為江哲向秦嵐求情!
就在江津桓去老家的路上。
江母和江父來探望江哲了。
畢竟快過年了。
江父和江母本以為今年可以見到兒媳,明年就可以抱孫子了。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禍起蕭牆。
兩個兄弟之間竟然水火不容。
不,確切的說,是江哲在單獨針對江津桓。
他們首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江哲對江津桓有這麼大的敵意。
明明家裡面什麼都給他了。
他從小到大要什麼給什麼,就是江津桓回來,他們對江哲的偏愛也沒有弱半分。
按理說,最不滿的應該是江津桓,應該是他想方設法的針對江哲好爭取他們的寵愛才是。
可是結果偏偏不是,偏偏是享受所有資源所有寵愛的江哲容不下江津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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