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安靜了一瞬,眾人面面相覷。
江津桓的能力他們就是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比他們強。
“我沒說他沒能力,”林遠不想在這個方面掰扯,“他一個新人,連公司的流程都沒摸清楚,就當副組長?到時候誰聽他的?你聽嗎?
僅憑一個專案就升為組長,這個是不是太過草率,我們來星耀這麼多年,還沒有聽說誰僅僅靠一個專案就升組長的!”
周胖子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時找不出話來。
林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江津桓確實資歷太淺了。過往的成績幾乎沒有,甚至剛從實習轉正,僅憑一份功勞就升任副組長太過勉強了。
正如林遠所說,他很可能連公司各個部門的領導還沒有認全呢。
江津桓坐在工位上,從頭到尾沒有說話。
他聽到了林遠的話,也聽到了其他人的議論。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委屈。
因為他知道,林遠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他確實資歷太淺。
一個入職不到一個月的新人,連公司的很多流程都還沒摸清楚,首接當副組長,確實難以服眾。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做這個組長。
如果自己升了組長,那麼和宋家的約定算不算完成了?
到時宋家礙於臉面不得己將自己召為贅婿,自己是答應還是拒絕?
答應,奶奶死不瞑目,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他就是去要飯去睡大街都不可能去做贅婿。
但是如果自己明確表達不答應,自己的父母那裡又怎麼交代。
他們不愛自己,但是……,但是他終究還是愛他們。
他不期盼父母愛自己,但是隻要稍微重視一下自己,他就很滿足了,他不想讓他們失望。
所以,無論如何他要做的就是必須讓宋家親自推掉這門親事。
這樣他既可以不做贅婿,自己的父母也不會說出什麼來。
這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他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或許,林遠是一步不錯的棋,我沒有太多時間猶豫,否則最後難做的只會是我!”
想到這裡江津桓的眸子沉了沉。
下午,沈清寒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你都聽說了?”沈清寒看著他。
“聽說了。”江津桓點頭。
“你怎麼想?”沈清寒的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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