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那人神色微微一呆,江津桓的反應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料。
江津桓對著其中一個兇手,道:“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他們說出幕後的人,我可以簽訂諒解書,要不然我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你們牢底坐穿!”
江津桓眼神平靜的看著兩個人。
他沒有歇斯底里,但是沒有人懷疑他說的真實性。
江津桓身上的氣場很強大,他的平靜像是一座山,巍峨又帶著磅礴的壓力,讓警局的幾名警察都有些側目。
“呵呵,你有這個本事?”那兇手譏諷一聲道。
江津桓笑,嘴角玩味,“你覺得我讓人查一查你們過去犯過的事情很難嗎?這次的事情你們或許受不了多大的懲罰,但是加上以前你們犯下的那些罪責呢?”
對面那兇手聞言瞳孔縮了縮。
江津桓道:“機會我只給你這一次,錯過了,那對不起我絕對會不惜任何代價挖出你所有的黑歷史,讓你牢底坐穿,我說到做到!”
看著江津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兇手的額頭上有冷汗流下。
做他們這一行的,屁股下面都是屎,如果對方真的要查,那一些事情絕對會暴露。
到時自己這個牢說不定真的會坐穿。
終於,兇手低下了頭,“我招!”
江津桓嘴角帶著輕笑,作為一個心理學的高材生,突破這些人的心理防線還是很輕鬆的。
江津桓手指微微彎曲,他雖然早就猜到了,但是聽到這個名字後,他還是陷入了沉默。
他低下頭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根據這個兩個人的供述,他們是要廢掉他一條腿的。
這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給毀掉。
一個殘廢在社會上有多難他怎麼會不知道。
這天江津桓坐在警局首到深夜。
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的眼神好像變得更冷了。
他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根據這兩個人的口供他了解了一些事情,現在他要去驗證一下。
江津桓來到了一家酒店門口,這是江家的產業。
他來到了前臺看著前臺的工作人員道:“我叫江津桓,這是我的證件,我要住宿!”
江津桓將證件遞了過去……
江津桓是被趕出來的,不過他一點兒也不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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