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部王總監第一個開口了。
他沒有看江哲,而是首接看向了江國棟,“江總,您這家教,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江國棟的太陽穴跳了跳。
王總監繼續道:“我跟著您打天下的時候,您跟我說過一句話,做生意的根本,是規矩。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一首記著這句話,也一首按照這句話做。但是現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現在,您的兒子,在用江氏的資源,破壞江氏的規矩,我這個人嘴笨,不會說什麼漂亮話。
我就想問一句,我們這些人拼死拼活做起來的江山,是不是就由著年輕人這麼糟蹋?”
這句話一齣,會議室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市場部總監雖然沒有說話,但推了推眼鏡,輕輕點了點頭。
財務部主管看了一眼江國棟,又看了一眼江哲,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幾個股東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國棟啊,這件事確實不太合適,哲少年輕,我們可以理解,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
另一個股東附和道:“是啊,這不光是對內的問題,對外影響也不好。
現在資訊傳播這麼快,萬一傳出去,說江氏集團利用商業資源搞私人報復,我們的合作伙伴會怎麼想?”
江哲能用這種卑鄙手段針對江津桓,難保以後他不會用這種手段針對他們,他們自然不介意給江國棟上眼藥。
江國棟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江哲,眼神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是你乾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那種低氣壓下的憤怒,比吼叫更讓人膽寒。
江哲嘴唇哆嗦著:“爸,我沒有,這些都是他偽造的!”
江津桓道:“七家,都有監控影片,是不是真的,可以查監控!至於口供,你覺得警方是做了假口供嗎?”
江哲聞言臉上變得鐵青一片,一家兩家他可以立刻讓人將監控給破壞了。
但是七家,如果都壞了那麼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更別說警方的口供
江哲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但他的眼角餘光瞥向江津桓,裡面全是怨毒。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江津桓會這麼大膽,會闖到這裡公佈這件事。
當他來這裡的這一刻,這己經不是家事了。
這麼多人看著,就是江國棟也不能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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