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空氣凝滯了幾秒。
陳總的目光從審視變成了懷疑，他看著江哲，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羅清漪適時開口了：“陳總，電力增容的前期調研我們己經做過了。
供電局的初步答覆是，增容工程需要大約西個月，費用預計在三百到西百萬之間，具體的方案我們會在下週提交給您。”
陳總看向羅清漪，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好，我等你們的方案。”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羅助理，你比你們江經理清楚得多。”
這句話說得不輕不重，但每個人都能聽出其中的分量。
江哲的臉色變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指甲陷進掌心裡。他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旁邊的不管是江氏的人，還是客戶的人，眼神望向江哲的時候都帶著一絲不解和詫異。
他們很好奇這樣的人是怎麼做總經理的。
會議結束後，陳總站起來和江哲握手。
他的手很有力，眼神卻很冷淡，“江經理，合作的事我們還要再考慮考慮，方案你們先完善，有進展再聯絡。”
江哲握著陳總的手，笑容有些勉強：“好的，陳總，我們會盡快。”
陳總鬆開手，看了羅清漪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團隊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關上，只剩下江氏集團的人。
江哲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這城南的專案不應該很順利嗎？
記得上一世，江津桓處理城南專案的時候好像很輕鬆，都沒有在外面顯擺過什麼，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專案江津桓和羅清漪滾了床單，他其實都不知道這個專案。
但是現在怎麼回事？這個專案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變得這麼艱難了？他們甚至都沒有當場答應。
“他們什麼意思？”江哲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方案還要再考慮？之前不是己經談得差不多了嗎？”
羅清漪合上筆記型電腦，看著他，沉默了兩秒：“江經理，今天的會議您表現得不太理想。
陳總對我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這是正常的反應。”
羅清漪看著江津桓，像是在看一灘扶不起的爛泥。
江哲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惱怒：“我表現得不太理想？哪裡不理想？我說的那些話有哪句不對？”
羅清漪語氣清冷，“您剛才在會議上連最基本的合作知識都無法回應，陳總問您的問題，您一個都沒有答上來。”
羅清漪的語氣平靜，“如果我是陳總，我也會重新考慮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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